夕时分，被丛山绿林围起的木叶村里净是还没有蒸光的与若隐若现的霞霭，就连针叶的向面都没有沾上尘埃。走到那架简陋的秋千边的时候，鸣人看到荏弱的月亮正依偎在棕榈树的梢。佐助站在月光下面，修长的影孤独且无伴。

“嗯，只要你还在木叶村，只要你的宇智波家族还在，我就会留在这里。毕竟我要赘嘛！”

半晌沉默后，他猛地抬说：“我要主动寻找自己的路。”

“你在颜笑，对不对？”佐助一边被他牵着走，一边在后方质问，“你想离开木叶，对不对？为了寻找你说的路。你觉得一直在这里的话，最多只能以中规中矩的成绩毕业，然后像那些很大众的忍者一样简单的工作糊。你觉得如果局限于目前的情况，就只会沦为平庸，随波逐，摸不到真正的上限，所以想要离开，对不对？”

“不……”他回答说，“确实，这两天我一直在迷茫，在烦躁，一直在想，脆离开木叶村好了。但现在看着你，我反悔了。”

“只不过，任何格都要适度才行，虽然你有不甘人后的好心，但也切忌好骛远，我们先把忍者学校必学的基础内容学好，再想要不要级毕业，走学校，好不好？”

“走啦，”鸣人笑嘻嘻地牵起他的手，“不说这些了，我们快回家，把你送到家门，月亮都来了。”

“是吗？”鸣人若有所思。

“谢谢你，伊鲁卡老师。”鸣人轻轻地拍开了他的手，转离开，“你就像我的亲人一样。再见。”

“嗯，这个理我知，所以我比以前认真了，就连幻术理论都能听去。但是，”他握了拳，声音逐渐变小，最后变成喃喃自语，“我想要走去的不止是学校而已……”

“嗯，我全都听见了，”他眉轻皱，神不安地四飘动，“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你们讨论的声音真的很大，我还听到你哭了，所以……”

“你答应过我一起练手里剑的。”他说，“我一直在教室门外等你。”

“那你……”

唯独这一次佐助没有叫他闭嘴，因为这意味着平时那个满嘴跑火车的白痴鸣人又回来了，他为此兴还来不及，就不打算计较这一两回了。

“你。”

“但是宇智波就在村里，别的地方没有我们宇智波……你平时一一个要赘宇智波，真的只是开玩笑？还是说，只要姓宇智波就好，不必是我吗？你要是走了……你……你是被谁刺激了吗？以前没见你在乎这些事情的。你说句话呀，就像平时那样！”

在佐助那柔顺的下颏线缘与脖梗影层之间晃动着的月光，竟然好似白胡枝那样浪漫、那样充满芳香。月照着的地方，遍地盛开着白胡枝。在月光之中与佐助对视，让他的心中多了许多思绪。这些思绪都饱着极端的夸张。佐助的脖颈线条是充满了青的味的，充满了生命力与，非同一般的浪漫。他永远记得，第一次看到佐助的后颈时，他就起了，并且还在梦里了。看着佐助，鸣人忽然觉得内心涌上了一情。这份情可以驱散一切消极的情绪。脖颈的线条纤细妙如新月，温柔地落了他的心坎中。

鸣人看着佐助，佐助也不甘示弱地瞪着那双黑睛，两人长时间地四目相对。

就像他能一认了面遮住脸庞的鸣人一样，他同样也能一语被重重遮蔽了的鸣人的真心。伊鲁卡都没有看来，佐助却只是在门外听了一会儿，看了鸣人的脸，就知鸣人在想什么了。鸣人也自知无法撒谎糊，只能沉默，以示承认。

“也对，现在好晚了，晚饭还没吃，肚好饿……”

“你不走了？”

“那我们走快吧。”佐助反握住了他的手，“到时候我们吃我妈妈的夜宵。看到我带同学回家，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你喜吃什么？不准回答拉面。我妈妈可厉害了，没有她不会的！”

伊鲁卡的手停了下来。他看着鸣人那已然定起来的神，忽然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错了。如果时间可以倒，或许他该在刚才的对话中狠狠地训斥鸣人，而不是鼓励他。然而，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