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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抽送之间变得更加杂乱,我爱罗的后庭花也渐渐被操熟,从原先被藏在两瓣屁股之间的一颗未开苞的小点,变成了门户大开的淫洞,尤其是前列腺被反复研磨,被鸡巴不断地顶撞,带给他源源不断的快感,比他所知道的一切玩乐都要舒服不知多少倍。
那鸡巴早已连根插入,只有两颗大睾丸在外面吊着,跟着鸣人的律动而火速地甩动、撞击,看不清那鸡巴如何操穴,只听得到一阵阵急促且黏腻的“卜滋卜滋”的水声。
我爱罗终于不堪鸡巴的猛顶猛戳,肉棒颤抖一会儿,射在了鸣人的腹肌和胸部上。射过后,一种颓软感袭来,从脚心传到头皮,他顿时感觉浑身软绵绵的,再没有了刚才跟着鸡巴扭腰摆臀的力气,性欲也消了大半截,只想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他双眼迷离地瘫在鸣人的怀里,闭上了眼睛,感受射精后的快感的余韵。
“不管我啦?”鸣人拍了拍他的脸,“射了的就是硬气喔。”
“对不起,我也……控制不了……”
“多大点儿事,不怪你,”鸣人笑着亲了下他的嘴,“那我也快点射一发就完事了,让你好好休息。”
“好。”
颇有分量的大黑屌,在歇了一小会儿后,再次顶进他的肚子,把他的屁股插得满满的。鸣人把他的腿搭上自己的肩膀,在他的屁股下面垫了个枕头,好让他的小穴挺得更高。鸡巴猛插到底,鸣人也颇有天赋,悟性甚高,已经学会了一门技巧。只见他每插几回就抖动臀部,带动着大龟头在深处研磨,敏感的菊心被庞大的鸡巴柱不断地碾压着,从未领略过这般攻势的少年爽得浑身颤抖,两眼翻白,在他的怀里口齿不清地浪叫,像是情感终于得到倾泻一般,尽情地对鸣人告白。
软肉拼命地吃着鸡巴,穴里分泌出源源不断的骚水,本能地保护骚穴在摩擦中减少伤害。没想到平时冷淡的人,操出淫性后也不过是需要疼爱的骚货。鸣人听了他的叫床声与告白,更是兴致大发,操得愈发卖力,仿佛要把他撞死,大鸡巴如擎天柱般气势汹汹地敲打着稚嫩的菊门,啪啪啪的水声好似炮仗响亮无比。
“啊啊啊……啊……不……不……停下……啊……受不了了……哈啊……不、不行了……好强……啊……鸣人……你、你先放开我……放开我啊……”
他不敌鸡巴的冲撞,迅速败下阵来,感觉既痛苦又舒畅。忽然,骚穴一阵痉挛,更加勤奋地吸咬着鸣人的大屌。阵阵淫水喷珠而出,浇在大龟头上。“啊……啊……”他失神地浪叫着,穴儿里的淫水又是一泄如注。被这些湿热无比的汁水一浇,鸣人的龟头舒服得无以言喻,鸡巴又膨胀一圈,马眼大张,精液直直射入他体内深处。
“唔……”他的肚子因被灌入精液而变大,鼓起如孕妇。
鸣人射了好一阵,才有停止的意思。只见他的手伸入旁边的袍子里,拿出一串体积不小的珠子,在拔出鸡巴后,眼疾手快地将珠子塞入我爱罗的后庭。精液被珠子堵在了屁股里,无法流出。我爱罗能感到一种滑腻的东西在屁股内若有若无地流动,让他又痒又胀,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
“这是什么啊?”他问鸣人。
“傻瓜,我明天就要走,你要好久都见不到我了,难道不打算让我的种子在屁股里多待一会儿?”
“这个……”他颇感奇怪地翻了个身,“已经留在里面了吗?是不是等一会儿就干了?”
“哈哈,”调戏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孩子确实快乐,鸣人便故意打哑谜,不回答,只是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轻声道,“累了就快睡吧,醒来后记得好好洗身子,把这个取出来,屁眼要消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