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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是一间永远不会被警告拘留的自由伊甸园,谁进来都会极尽放纵,以至于得意忘形,最后活生生被性爱的美妙所杀死。
世界沐浴在美人的胴体所散发出的山茶花的暖香中,窗外残月当头。
宁次已经渐渐适应了大着肚子的感觉,鸣人便把他抱到了床上。他柔软地躺在男人的怀里,一只手无力地垂在那满是细汗的额头上,不住地轻轻喘气,同时腹部也高高隆起,好似油画里那些怀胎的长发圣女。鸣人的力气使之不尽,体力也用之不竭,他一刻不停地甩动着鸡巴,在宁次那才开苞不久的体内驰骋着,动作快到连睾丸都甩出了一排残影。再看那一直被操的屁眼,早已经洞户大开,穴口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些,显然是被操熟了。
“嗯……嗯……啊、啊……插死我了……噢……”他不断地嗯嗯啊啊地叫床,正叫得舒服时,忽然绷紧了腰,微微拱起身子,似乎是爽到了,脸也愈发红了起来,“哦……哦……鸣人……”
“我在呢,宝贝。”
“唔……好想尿尿……有东西……啊嗯……要射出来了……”
“是吗?”鸣人腾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肉棒,故意摁住了他的马眼,“想射?”
宁次欲哭无泪,咬牙切齿,想把他的手掀开,却已经连腰都直不起来了,挣扎几回无果后只能放下自尊求饶。
“叫老公!”
“不叫!”
“真不叫?”
“死流氓,别忘了你比我还小一岁,我还没让你叫我哥哥呢!”
“这么说,你很勇哦?”
鸣人受此挑衅,再度起了干劲,使出了水磨的功夫来操他,每次猛力插入后,都会让鸡巴在宁次的屁股里好好研磨一番。宁次受不住,又开始咿咿呀呀地浪叫,一对白馍似的屁股被鸡巴的抽插与睾丸的撞击给弄得抖如肉波,弹动不止。
“不……不要……”宁次努力地抬起手,却实在没有任何力气了,那手臂柔若无骨地在空中扫过,挠痒似的拂过了鸣人的手臂,“哈啊……好酸……”
鸣人喘着粗气,一刻都不松懈地甩动鸡巴,在骚屁眼里狠抽猛插:“亲爱的宁次哥哥,舒服吗?”
“我、我……啊啊……我不要了……啊……”
“叫一声就放过你。”
“呜……妖狐混蛋……”
“咋就这么倔呢?”鸣人好似干苦力活儿的壮汉似的,稍微停了下来,擦了一把汗,“不过,我就喜欢操你这种嘴硬的骚货!”
他又把宁次的双腿抓住,把宁次往下拖,让他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摆成青蛙腿,举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