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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有龄而向(生而向何方?)(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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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动手?」

「是的话…龄而一定会阻止,对哥哥动手绝不允许。」

龄而为了掩盖自己微微颤栗给自己安上强烈的使命。

然而她想逃避的还是会发生……

「我不会动手,绝对不会。」

帝姬轻轻松松地将绝对放在口上,然而却像刚才一样,是个极为沉重的约定。龄而相信,就算哥哥过份对她开枪这等程度、她也不会违反约定,龄而感觉得出来。

究竟要多看轻自己的X命的人才敢经常拿自己当砝码?

恐怕只有确信自己不会失足的人。然而失足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

龄而刚才冒着白炽光的热烈使命与之相b,连玩笑都称不上。它自叹弗如地熄灭,蒙上一层霜雪。而站在霜雪上的龄而,只能冷漠地做好重重跌伤的准备。

又有什麽不堪入的东西会被撕扯出来呢?不,应该不是扯出来,只是以往视而不见而已。而姊姊y是把光承认其存在都会心碎的问题,摆到她面前,迫使她好好认知到、去面对只有自己能解开的问题,就只是这样而已。全世界第一个承接自己的人,就是这麽残忍的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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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承受的了吗?龄而自问。不得而知。

「龄而怎麽了?还有你们去哪了?」一接近,从远处看见龄而异状的01马上展开质问。

龄而什麽也不说,迳自往洞口走去。01的表情从严肃转到诧异,再从诧异转到愤怒。

「龄而!回答我!」

龄而回头。平常的话,她会撒撒娇去平息哥哥的大小怒气。但现在她连动嘴也不想,光是呼x1就觉得沉。

她疲倦地凝望01一眼,接着拨开草门进到洞内。

01看不出那表情叫哀怜。和帝姬所认知的龄而相b,01认定的龄而心智要年幼、无知得多。所以也没仔细思考这表情的意涵,也不认为有什麽深意。

「怎麽Ga0的…喂,给我说明清楚。」

从龄而那里得不到满意的回答,就转而针对自己。理所当然的剧本让帝姬忍不住在内心苦笑。

「毕竟发生很多事,要说明有点困难…让我先从结论说起吧——」帝姬一脸轻松地说困难,她确实没说谎,但给01的困惑可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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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龄而的了解,01,你被我超越了。」

今天的龄而成长幅度,任谁意识到了都会吓一跳吧?差距之大,就像帝姬从八岁突然跳到现在这心智年龄般。这种跳跃大概也只有狂犬可能做到了。

「鬼扯,就凭你?等你看着她有满一年再说吧!」

但即使变化如此,01却丝毫未觉。是对了解龄而的自信吗?盲目的认定龄而就是脑中所想的那样。接下来龄而接下来出乎他所意料的言行他该如何作解?叛逆吗?

帝姬自己、从出生以来究竟被後指责多少次「叛逆」了呢?先不论万事不管的帝。后—自己的生母,凡自己那儿不顺她的意就会被大骂「你反了吗!?」、「逆子!」,怒火之盛就像眼前的帝姬犯了甚麽令人发指的事,急切的要教导自己回到正轨。

明明要完全合她的意是不可能的。

就算真能合她的意,自己还在吗?

而眼前的01自信满满,像是棵坚稳的巨木。笃信自己对龄而有超乎所有人的了解。

「是的。顺道一提,有一丝丝差错的话,我就能安息了。」帝姬有点Ga0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开玩笑,她真想过这麽安息也无妨。

「是说会被杀?龄而就在旁边欸。等等,难不成是你惹火龄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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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两次。」

帝姬面无表情地b出一个V,次数、也是胜利的手势。她真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开玩笑。

而在洞内的龄而光只是听到这里,就够她不安了。

她没对姊姊说,对哥哥也隐瞒着。其实在洞外,就算窃窃私语也没用,连呼x1声与心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但她猜想姊姊会考虑到,很可能,姊姊同时在和自己说话。

她大可用厚棉被包覆脑袋、遮起耳朵。可就连这条棉被都有姊姊与她的血的味道。

要开始了。

龄而无意阻止,也阻止不了。

就像溃堤的洪水。没有任何办法能阻碍姊姊,小的障碍粉碎吞没,大的障碍从旁包围,直到淹没一切能淹没的为止。没有任何办法能阻碍她。

龄而任由布料沾Sh,动也不动,静静红着眼睛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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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很烦,不过现在开始要忍耐。是说龄而有这麽危险吗?我不认为她会随便动手。」

「给我早点开始忍啊啊!啧…你也是最近才来的不知情。奴隶区里面没法律你知道吧?」

「知道。有甚麽问题吗?另外跟这件事有什麽关系?」帝姬偏着脑袋问。她活着的世界也不律,对她而言没有法律反倒是常态。

「所以才说这些温室里的贵系啊…听好了,在奴隶区里面可没任何成文规则,也没有谁在教育奴隶守规矩。所以说奴隶根本没有美德的观念。想要就想办法去拿到,只差在能不能做到而已。」

「是,所以说有什麽问题吗?」

权力斗争的运作何时考虑美德了?——01没意识到帝姬是这意思。帝姬也没打算解释,只把这也没有不正常的种子放在他心中。

「还不懂喔…算了,简单来说,窃盗是常态、行抢凭本事,这样理解了吗?」

「是。」

「不过啊……我家的状况不太一样。如果只是偷东西还好——要敢再龄而面前对我拔枪亮刀子过的人,到现在没见过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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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

「当场。」

「不过看起来龄而还是能和街上的人正常交谈的。」

「这里就是奴隶区里外的观念不同了。」01露出「真没办法」的表情开始说明:「只要是奴隶都明白:对人动刀,别人也可以。所以街上发生凶杀或反凶杀闹出几条人命还是抢地盘斗殴闹出一堆人命都很正常。所以有没杀过人也不太影响眼光…除了太过火的。」

「龄而就是?」

「嗯,我跟龄而上市场的时候,她完全不考虑场合当场把一个团夥…呃该怎麽说…拆得碎碎?理由是对方勒索…呃不对,是勒索不成拔枪对着我。就是这样。」

01叹了口气。龄而为哥哥不明白自己的心情感到生气,他竟然不知道当时她有多害怕失去他。

「但过一阵子、大家也明白只要不惹火龄而、那孩子就很乖……反过来就是找Si。所以才说你根本不要命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帝姬语调幽幽地说了两次。01与龄而都微微感到发毛。帝姬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我扯远了。你能活着回来虽然得说声恭喜,但这老实说是你自找的。龄而的事待会我钜细靡遗地慢慢问。公事先速战速决——老板叫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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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去?」帝姬让语调显现不悦。

对世界的影响与掌控,有另一群人仅仅在世家贵系之下:财阀。朱家商会更是钻了贵系视管理奴隶为脏活的空缺而掌握了总数难以想像的奴隶,以这些奴隶为基础构成全方位的生产线,有着实质贵系的美称。

「竟然用叫的,朱从这家伙也真是傲慢。」

话虽这麽说——「财阀地位在贵系之下」不过是世家贵系古老的傲慢认知延续至今成为白日梦而已。帝姬内心事不关己地想着。

「……你要不要照照镜子?」世界上大概也只有面前这位傲慢到敢说实质贵系是家伙了,01心想。

确实,即使是帝,见到朱从也得顾一分礼,不如说缺乏军贵以外後援的他还会低声下气地尝试拉拢。也就只有军贵—这种九成由傲慢构成的组织才敢正面招惹实际掌握世界物质经济的大财阀。偏偏军贵也是一大买主,还握着军队武力。若非天大的事、朱从也不敢制裁他吧。

「就算朱从地位再怎麽崇高,名目上他还是庶系。」

「你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吧?」

「也只有我不在意。但位阶高低要是随便翻转,之後在那些重视门第的人面前要抬头就很麻烦。」

「呃…这真是贵系才会有的烦恼。虽然我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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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理解?」

「…为啥你一脸不满的样子?」

「因为你刚刚说「这就是奴隶区里外的观念不同了」。」

「…莫非你也想说一次?别说是这小孩子似的理由。」

「就是这样。」

帝姬神sE自若地承认自己就是小孩。01忍不住按着额头,自责不该明知故问。

「算了,接下来是我的疑问。你是谁。」

「朱从没告诉你?」

「至少早就知道你不是白了。他从炽贵除籍之後就一直当我老板的保镳。而且…虽然你应该也知道——他根本不是nV的!」01表情极苦闷,这人怎麽会拿连X别都不一样的身分作伪装?

「当朱从的保镳?我不觉得他是会乖乖听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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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

「也不算认识,倒是知道哪。他还是因为这X格被除籍的。」这名罪魁祸首如实道出她罗织的名目。但虽这麽说、早在家首利用这点将他除籍前,白早就四处树敌了。他这个人确实相当惹人嫌。

「「这种X格」咧…你到底是从哪找张嘴有资格说人啊?」但不明就里的01却只为眼前一只充满不合理的生物发晕。「然後咧?你真名是啥?」

「这点程度?对朱从那样消息灵通的人来说只是公开的秘密。但既然朱从他不告诉你的话,我实在不想特地说出来。」

真是讽刺得让人会心一笑。不知此名意义的龄而由帝姬本人对她说;知道事情严重X的01却没人想告诉他。

01确实不傻。正因如此,将他当作棋子的人不会希望他有太多筹码,避免节外生枝。

「啧…算了,我也不是特别在意。」

「毕竟早就知道的也不用报告了哪。」帝姬深了伸懒腰。

「那倒是。」

该怎麽说呢?01好像b自己的妹妹还没心眼,是太耿直了吗?帝姬这麽想着。同时龄而对自己粗线条的哥哥快忍不下去了,又同时确信哥哥果然当不成姊姊的对手……自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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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朱从那摆明挑衅的邀约,能拒绝吗?」

「不行。不好意思,如果你坚决不肯去,我就得跟龄而一起押你去了。你不会想打一场吧?姑且看你们那麽要好……」01自己说得悲伤,让帝姬和海尔琳都在忍笑。

「嫉妒吗?」

帝姬打趣道,让龄而寒毛直竖。

对帝姬而言,至此与龄而无关的事都只算是闲聊,龄而也清楚,姊姊不动声sE的将话题转到这里时,她知道开始了。

「怎麽可—不对!这我必须挑明,嫉妒!超嫉妒的!该跟龄而独处悠悠哉哉度过一整天的人应该是我——不,必须是我才可以!」

「啊,呃、嗯……」又来了,帝姬觉得自己的JiNg神热量正在被x1走,神情要不冷都不行。

「你这状声词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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