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拉哼得一声撇掉海尔琳：

「刚刚说的还有个问题，是近卫临一提醒我的。」

「临一——你刚刚说就任摄政王的那一位，是近卫结的儿子的那一位临一？」

「对、我想他也注意到了：恐怕朱从还没Ga0懂帝姬要毁了帝国。」

「你说朱从…他啊……。」

「是他…怎麽了吗？」

「由我确认一下。安洁拉，既然你来找我、相信你对挽救帝国的手段有谱：帝姬必须架空，以此延伸，有几个人必须Si。而朱从就在名单内。」

「他是吗？朱从是个聪明人，如果他懂帝姬想g嘛说不定会支持我们这里——」

「也许会，但也不能留。」

「……原因呢？现在帝国没力气跟朱从Si磕。」

4

「论原因、安洁拉，帝姬如何利用你的，你自身最清楚。」

「……我知道我就是个蠢货。」想到身上披风原来的位置，安洁拉忍不住咬牙。

「无需如此自责，我也曾经是那个蠢货。」文森微笑着摇头，「说回朱从的事，安洁拉。如果说我们两个是蠢货、那麽朱从就是瞎子——帝姬对他的C控包含着迷恋。」

「迷恋？」

「用让你好懂的关系来说，就像你和卡娜。朱从不能没有帝姬，无论情慾上或是权力、利益上的。」

情慾……安洁拉看着眼前这人。她割舍过，有必要的话第二、第三次也无妨。

但说要割舍卡娜？安洁拉没有把握能做到。何况随後的权力、利益——这都是帝国量级的，任何一个凡人都难逃诱惑。

「要永久的拉拢不可能，必须除掉。不过无需太悲观：朱从并非不可敌。」

「哪怕连我领二分之一的制造物流都跟他有关也是？」

「正因为原本归他，安洁拉。」文森压低了眼皮，「你相当的奉公守法：这是贬义，是你的盲点。」

4

「…什麽意思？」

「是说人b你想得还要…强盗，安洁拉。这麽大一块饼、一定有人想抢，哪怕本来不属於他——你说帝姬的宣言是朱从「人人得而诛之」是吗？」

安洁拉点头。

「如果我站在帝姬的角度要最大利用这句话——安洁拉，举个不好听的例子：你应该相当讨厌其他凡l成员、认为他们怠惰、不配称贵，甚至猪狗不如。遗憾的是这种贵系才是多数——包括那些知书达礼、还有领地的贵系们。一旦拴住他们的项圈被解开……你还记得居道正提过的财阀国有化案吗？」

安洁拉愣了两秒，随後发现大事不妙想要起身——

「——现在去也来不及了。近卫越的渠道你挡不着。」

只用话就把安洁拉慢慢压回椅子上。

「虽然不会是你希望的局面……我想朱从会b你想得容易击溃……很抱歉、只在这出张嘴。实行还是得由你来。」

安洁拉好一段时间只是呆坐着没有回话。文森也没多说甚麽。

「……战国…还有黑暗时代……姊夫说的局势应该是那类的？」

4

「是…。」

「糟透了。」瘫坐在椅上的安洁拉低头喃喃。

随後，眼珠缓缓向上转，盯住文森：

「最终确认，文森．凡l．德洛玛——这种烂差事、你不推辞吗？」

「我没这麽……高洁，安洁拉。否则一开始我就不会被拱上文贵之首。倒是你、知道这代表什麽吗？」

「听到有朱从就猜到了——我也在「名单」里，容易被那家伙蛊惑的家伙都得Si、直到换代。更何况…德洛玛家也不容我。」

安洁拉咬着嘴唇。哪怕私下不记前嫌，德洛玛众家系也容不下她这叛变过的人。

「我没关系的……姊夫、不，文森，我反而担心你。你把自己也放在名单里对吧？」

「如你所见……我也是被帝姬蛊惑的蠢蛋。只待一个人能接替我。」

「这不是正好？我还担心卡娜该托付给谁。」说到这里，安洁拉反倒释然、心情一放松就想笑、笑意渐渐穿过心防蔓延到脸上。看来文森也一样。两人就这麽面对傻笑起来。

4

「说来安洁拉，正事谈完了对吧？」

「是、是啊。谈完了、是不是该拿酒来了？」

文森回了句「当然」，打开冰箱，将里面所有的酒罐全都抱出来。

随便开两两瓶，也不看是哪一种，两人互相碰了碰瓶子。

「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你昨晚上哪去了啊——！」

一到近卫的指挥室露面，安洁拉力马被01当着面吼。

至於说到01……临一就平时还是相当礼貌的，对安洁拉不用敬称也必因着相当恼怒。

然而安洁拉正宿醉着……可以的话真希望不要大叫，简直像冲压机轰地把脑子压扁似的。

4

安洁拉望向全像战术盘——光一眼就知道文森的预测成真。格局已经不再是近畿，而是全球、到处冒着红点。

「贵系在强徵商会财产对吧？这些是引发的冲突。」

「呃、对……你已经知道了？」

「不然我还敢消失半天？」

人人得而诛之，换句话在帝国境内的贵系、哪怕再不三不四的都可以对朱家商会动手，由帝系背书。

「以结论来说的话，」安洁拉望向蔓延至全球的小规模冲突，「商会不太可能每一线都应付，他知道主要敌手还是与我与摄政王殿下还有你那乱丢弹的爷爷。哪怕商会将元气大伤、还忠诚於朱家的人该会收缩到十几领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