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恼的皱着眉，不断地懊悔着刚才的所作所为，而越是懊悔，他越是觉得遗漏了什么……对了，他刚才好像，让叶连祁救了林越。而他真是愚蠢至极，竟然在这失而复得之时去迫林越。

“好些了？”

没有多久吧？他觉对外界来说并不是很久，可他觉得等待了一生，在那重复的错误和循环里照见自己行差踏错的每一步，看见自己失败的抉择和人生。的确太漫长了。无论是细数这黑暗的时间，又或者是复现自己的惨败，都痛苦而漫长，因为痛苦觉得漫长，因为漫长到痛苦。

叶连祁爬起来，和叶凛添一起用力把林越拖了回来，然后迅速关上舱门，才对飞行员说：“原计划行，把门关死。”飞行员打了个手势表示收到，继续专心驾驶了。

叶凛添捂着肚，好半天才憋一句：“原来你也会生气啊。”

终于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林越找不到半分的亲切，他只觉得疲惫。怎么就逃不开呢？难他是被磁极附而来的一团铜铁吗？只围着这华贵的宅打转，怎么也摆脱不了沿着轨行似的命运。

他开始数数来计时。但是数着数着，他就会没由来地心慌，而等到那阵慌过去之后，他就会忘掉已有的数字，再从来过。结果就是他从开始的次数快要赶上他数的个数，无论哪个数字都令他焦躁不已。

剩下的时间还算平静，叶凛添也渐渐地收敛了怒火，陷一茫然的状态之中。他似乎在疑惑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迫林越，为什么要把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人又推开。他原来是这样易怒和失去理智的人吗？还是说因为对象是他最在乎的林越，所以他彻底地变得不像自己了？

光明终于涌来，瞬间淹没了他的视线。他看见渐渐打开的门和渗透来的光，几乎要落下泪来——不知是因为见到阔别已久的光明，还是见到来人。

飞行员看见他们的情况，连忙问需不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降落，或者先捆个降落伞什么的。

然后他被关了他曾经的卧室，那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间牢房。说是牢房也不为过，里面除了贴满了四的包，连一光也透不去。如果他是个神病患者的话，保证可以毫发无伤地待上三天。可他不是。

林越，然后视线移开，一副不愿意看见他们的模样。叶连祁重新安排了座位，现在他在中间，把林越和叶凛添隔开，否则他们这趟不怎么愉快的旅途还会事。

叶连祁无奈地叹了气，又去看林越的状况。林越这边显然更不乐观，他还没从刚才极度的恐惧中缓过来，脸一片苍白，不规律地急促呼着。叶连祁回品尝到心疼是什么滋味，于是上前抚着林越的后背，等到他呼顺畅、情绪有所平复。

叶连祁给林越系上安全带，又瞧见仍然坐在地上的叶凛添。他气不打一来，踹了叶凛添一脚，险些用了狠劲。“你知不知刚才有多危险？”

他们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他吗？林越睁着睛，在一片漆黑和柔里发呆。他自认没有错到需要被关禁闭，需要被囚禁的地步。这时他又开始后悔没有顺了叶凛添的意，直接从那架飞机上下去才算好了，那至少是自由的，将他从囚笼中解脱的。现在这样的机会可能不容易有了。

他似乎听见了脚步声，像是踏在他的神经上，每一下都让他为之一震。怀着期待与焦躁不安，林越试探地望向已经分辨不清的门。

“越哥，生日快乐。”叶凛添祝福。

了一，叶凛添也连忙抓住了他，免得他因为惯和颠簸被掀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