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都是请假在家把自己泡在冷里降温等发情期过去。”姜景逸说，“就是来你们家之前。”

林睿凡拿着抑制剂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忍不住在镜中看着姜景逸，莫名从那个人的脸上品了一委屈的味，他抿了抿嘴，慌地把视线移开。

“可是她们也确实不该那样，如果她们不那样就不会被这样评价，亲属是不能在一起的，生理课上一直也有讲。”林睿凡一气说完。

林睿凡就抿着嘴对他笑，笑得特好看，把姜景逸笑得神魂颠倒，他哥好像就这样默许了他俩共用一个洗漱台，或许是因为他的洗漱台确实更好用吧，所有东西全都对称摆放着，整洁又净明了。

“不行的，我自己解决不了，我之前试过自己给自己打…”姜景逸通过镜观察他哥的表情，那个人神躲闪面红耳赤的样实在是看不够，“结果不来，问过医生了，得让别人帮我。”

低下握拳，又突然松开，再抬，眉已轻松地展开，“之前有人帮你吗？”林睿凡淡漠地眸望向镜中的自己，拿起旁边摆放整齐的alpha抑制剂，往脖了一下。

林睿凡又动了动，姜景逸觉自己和他哥的余光对视了，他哥嘴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来。

“什么啊？”姜景逸问他，“你在什么啊？”

姜景逸本来想说什么的，他想起他刚见到他哥的时候——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他们的关系并不好，那个人穿着学校发的制服，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嘴里念着责任，讲着政治金钱和利益最大化，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个让他至今一想起来就觉得很痛苦的人。林睿凡非着自己把发染回来，让他给自己没的数学作业放个他也不同意，上数学自习逃

“你怎么不用楼上自己的卫生间？”林睿凡问他。

“没有一羞耻心。”

姜景逸望着他哥，他哥明明也有在用余光看他啊，他稍微侧了侧想去看他哥的表情，林睿凡把转了过去不让他看。

姜景逸不是林睿凡的亲弟弟，林家和姜家是合作了许久的财阀家族，姜家总裁也就是姜景逸的父亲了什么问题，所以把姜景逸寄托到了林家，包括他们的企业财产，这让林家赚了一大笔的同时也费了不少心思，一升二的暑假姜景逸被送到了林家，林夫林母是很讲德的人，他们对姜景逸很好，也嘱托过林睿凡一定要负责任，好好照顾弟弟。

姜景逸刚打算反驳林睿凡就把他拦住了，姜景逸以为他哥会像上次对待班主任那样，一办公室就对他说你的对，所以就安安稳稳地吃完了饭，等爸妈去了他问他哥。

林睿凡轻轻了气，然后又抿了一下嘴，开：“我们只用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林睿凡将抑制剂放回去和其他品一起对称摆好，洗漱台上的光照他的底，在他的底转，再开时他声音又低又缓，“那你以后发情期到了给我说一声，我帮你请假，到时候我去住，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姜景逸很烦躁，这件事就是他们俩前几天吵架的原因，林父林母在餐桌上评某家财阀的两位在一起的女儿，说她们的事闻所未闻，说她们太不像样了。

回复他的是沉默。

林睿凡看着现在这个在自己面前上下动吧的弟弟，叹了气：“我不能帮你，我们前天不是和爸妈才吃过饭，你听到爸妈怎么评价那对搞在一起的妹的…”

姜景逸眨眨睛歪着看着他哥的反应，小声开：“之前没有人帮我。”

越想要破坏他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给他得七八糟的。

他发现他哥每天的作息都有一规律甚至准到每天早中午饭吃什么，他甚至可以熟读背诵，在梦里他都能完整地回忆一遍，他在想什么时候这规律中也可以现他的名字。

林睿凡眉一扬睁大睛突然抬看着姜景逸，开：“那你之前怎么解决的？”他问的很快，语气急得好像有人抢了他的东西。

“你真那么觉得吗？”

“我先去把餐桌一下。”林睿凡说。

“你的洗漱台会更好用一。”姜景逸认真回答他。

从那之后姜景逸就改掉了晚起的习惯，他会看他哥梳发打领带，和他哥一起看他完全看不懂的时事政治，每一次都得撑着不睡觉，一抬发现他哥看得聚会神，皱着眉穿着制服，好像一个国家主理人，又一个激灵就醒了。

“什么好自己？我们怎么好自己。”姜景逸回答他，“要是真正好自己那就不该这样评价别人吧。”

“我刚刚在问你。”姜景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