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同居人虽然仍然维持睡姿，但是醒着。

那只在床单上持续乱磨的脚泄漏了主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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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徐懿贵靠过去亲了亲对方的脸，「怎麽醒了？」

杜熙唯怀里还塞着那个枕头，却y是用无尾熊式抱住徐懿贵，那个枕头顿时让徐懿贵闷热不已，就算现在几乎是冬季。

「手很痒吗？」

「姆。」杜熙唯发出了一个介於嗯与唔之间的发音。

对於少言的恋人而言，「嗯」多半表示同意，「唔」表示疑惑。而这个「姆」，徐懿贵无法判别真正的含意。

「那用脚在床单上磨磨？」

「姆。」无尾熊还是巴着树g。

因为枕头，也因为那双夹住自己、只着内K的大腿，越来越耐不住闷热的树发言了，「在想什麽？」

「睡不着。」

徐懿贵温言，「你先躺好，等等就会忘记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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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贵，我跟你商量好不好？」

「商量什麽？」徐懿贵想起自己之前用商量的口吻让对方暂时听话，这下子对方似乎有样学样起来了？

「那个啊，」接下来的发言简直是震撼了徐某人，「我们来做，然後你cHa进来好不好？」

徐懿贵定格了几秒，觉得自己并没有误会对方的意思，而杜熙唯看起来还满脸认真，饶是他平日反应过人，一时竟也出不了声。

这麽露骨、这麽直接……这是之前在ga0cHa0时都还咬唇不肯出声的恋人吗？

见到徐懿贵都不说话，杜熙唯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什麽，忽然觉得羞耻，一翻身离开了树g，持续与枕头合T。

徐懿贵很快的从背後抱住了他，说：「……这次压力特别大吗？」接着他抚m0刚刚那只无尾熊的腰际，在对方耳边说：「……像以前一样用手不好吗？」

「可是……」杜熙唯有些犹豫，顿了顿，「现在手……又不行。」

他们之间也ch11u0同床了好几次，但是说起真正的结合──那对徐懿贵的定义不是cHa不cHa入的问题，说cHa入也是有，但并没有做完，重点是必须两人在里头完全的身心投入，而不会参杂来自双方的担心──所谓的za，他自己认为目前并未及格。

压力很大的时候yUwaNg会变强，徐懿贵自己也是这种人。适当的宣泄有助於抒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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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说啊……」徐懿贵亲吻起对方，「这一回，我不会把我们的第一次用在想快点睡觉或是发泄上的。」

杜熙唯还没想通什麽第一次之类的事，徐懿贵把手滑到枕头掩饰的双GU间，「……很想要吗？」

「姆。」

看起来这个新的发语词是杜熙唯用来混淆视听的，这一次徐懿贵没有退让，「是想要，还是想要赶快睡觉？不要蒙混。」

杜熙唯抖了几下，诚实的说：「想……想赶快睡觉。稿子……都还背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