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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机遇与结局。
电影演完的片刻里,杜熙唯开口。
「如果时间能突然的暂停下来,是不是就能够让他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杜熙唯怀里还是那个枕头。
「但是时间如果一直暂停,他就没有机会改变结局喔,再也没办法找到他们必须生Si分离之外的可能。」徐懿贵的怀里是抱着枕头的人。
在杜熙唯思索时,他听见徐懿贵的声音。
「如果是现在这一刻,我还真的希望时间能够停止。」
这一刻在两人之间的是看得见对方的距离,没有外界的g扰,没有误会的空间。
「停止多久呢?」杜熙唯在凝视中靠近对方。
「很久很久……」徐懿贵在两人间的亲吻中将话慢慢传达,「……也许像是永远。虽然永远也许并不存在,只是一个遥远的,用来寄托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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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两人一阵激情。
徐懿贵称不上心情不佳,但是想起夜市那日的事,心里还是会觉得有些烦闷。虽然明明知道那是不得已的事。他知道恋人还是有些失望的,只是温柔的不表现出来罢了。
他也曾经历那种满腔恋情,但是却得层层伪装的过去。那种上一刻在天堂,下一秒却要将自己囚禁在牢里的落差,现实得足以抵销x口底下的雀跃。
带着这些盘旋在脑里的思绪,徐懿贵照着日常的班表,来到病房区。
这日早晨接到一个特别会诊的病例通知,他花了几秒整理心情排空思绪,核对了一下房号,而後带着麾下的住院医师跨进病房。
「先生,你来啊!」病床上的老人远远的就看见了医师袍向他而来。
听到对方使用台语,徐懿贵很快切换了语言频道。医疗台语的再教育课程他也有修习至少四个学分。
「阿伯,今天按怎呢?是叨位无爽快?」他拿起床边的病历翻阅。
「我不是阿伯,我呒这老!」
徐懿贵又瞄了瞄注记,七十二岁,他好脾气的问道:「歹势喔,大哥,请问身T叨位不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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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痛。」
「叨位痛?」
「挖阿哉,常常咧痛!」
「大哥,是头前还是头尾?」
「呒啦,先生,挖头痛,还有骨头,我这肩胛头呷脚骨……」
「大哥,咱一位一位来。」他放下纸本,开始仔细问诊,「头痛是按怎痛?每天都会?一天痛几次?」
「挖毋知,就是不时在痛!」
「叨位咧痛?头壳头前还是後尾?你b给我看甘好?」徐懿贵试着引导。
老人挥舞双手绕了一整个脑袋。
「是按怎痛?一直痛啊还是一阵一阵,有时痛有时袂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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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似乎在思考,没几秒就脱口而出:「就是感觉痛痛。」
徐懿贵至此觉得没有办法问出真正的病情,转而看向一旁坐在病床边的nVX,转成国语问道:「家属吗?你知道阿伯的情形吗?」
「我呒这老!我……」
徐懿贵浅笑一下当成回应,继续对着妇人问:「他每天都痛吗?多久痛一次?」
「我、我是他媳妇,我不知道,都他儿子跟阿蒂在顾。」妇人起身应答。
徐懿贵眼睛从妇人身上离开,晃过站在旁边畏畏缩缩的外佣,妇人继续说:「医师你等等,我打电话叫他过来,他在附近吃饭。」
这时老人又对着徐懿贵开始复诵:「医生,我呷你讲,我头痛,揪痛呢,还有骨头,我这脚骨……」
病房的门口进来一个男人,一推开门张口就说话:「爸安怎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