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怎么了？”小桃着急地帮她查看。

想到自己的状况和能陪少年的为数不多的时间，不由内心苦笑。

“哎呦！”谢鸣筝捂着肩膀，不知什么东西打到她了。

无论是智谋，还是心，比起那时的他，恐怕只好不差。

“不得不说，国师大人手法很准。”

“我们又不是谈什么机密？追什么？”

“臣输了，太殿下棋艺湛，臣献丑。”

哪怕要和一瞥惊鸿的少年永久分离，也值了。

“殿下，宴要开始了，臣先去更衣。”

帘内传来冷声，两人惊了一下。

里划过一抹可惜，他也不知自己在可惜什么。

明明棋局转机很明显，但空浮生愣是直来直去地下棋，装作看不到，这才让谢苍烛赢了。

空浮生虽着白衣，但白衣上是密密麻麻的法文，不知名的奇异文字有着别样的，也让人心安。

“换什么？”谢苍烛把黑棋白棋分开，放回原位，也不抬，“国师大人这就好的，百姓看着你就觉得心安。”

“臣女谢鸣筝，不知亭内有人，无意打扰，这就离开。”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自己定力足够大，但现在才发现，是因为自己没有遇到少年。少年生命鲜活，一举一动无不在引他的视线。

空浮生本想去追的，被谢苍烛拉住手腕，僵住，顺着力坐回座上。

突然想到今夜的宴，空浮生扫了自己上的白衣，是不是不太吉利？

当初只不过为谢苍烛铺路，就耗费了他余下的寿命……

两人原路返回，见后没有人追来，才松了一气，恰好这时宴快开始了，这才随着人殿。

谢苍烛嘴角微勾，“国师大人心不定。”

空浮生一怔，微垂睑，这般艳在前，他要怎么心静……

明明是清冷人，谢苍烛生生品几分妖异来。

空浮生也在惊讶少年的棋艺，小小年纪能有此造诣，已是万中挑一。

被谢鸣筝拂开，这肩膀的位置要怎么看？

谢苍烛说得话没有半分奉承，他低收拾棋盘，自然没瞧见对面白发国师通红的耳垂。

少年睫轻颤，一颗棋就飞了去，穿过厚帘，打在人上。

空浮生对上少年促狭的神，心快了几分。

少年才智初显，就如此令人惊艳，说明他的判断没有错。牺牲一人，救千万人，很划算。

哪怕，

看来上天是在惩罚他，为天下被压迫的百姓而责问他。

他每每想过违背祖训，杀了这昏君，心脏就绞痛难忍，寿命削减……

但要他怎么甘心……

“谁在那！？”

空浮生耳后的发丝垂下，扫过他清冷俊的脸，如恩赐。

谢鸣筝想着能在这里的年轻男人，除了几位皇，就再无其他，忙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