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以后就不说了……”

男人轻咳一声，显然也想到了，耳后慢慢敷上了粉，不过昏暗的烛光下看不清晰。

追求自己喜的……

谢苍烛着酒杯，睛也凝在被上，“怎么突然要喝酒？国师大人，酒量可不好……”

“去酒馆？还是回里？我里也有一些珍藏的酒。”

他不知怎么追求，但他知和少年待在一起很舒心，不需要时刻惕自己的言行举止是否合乎礼仪，少年不会过分看重这个。

男人“嗯”了一声，少年尽量带他往人少的地方走，元宵节也叫灯节，加上是十五，这一天放河灯人很多，整条河挤满了人，难有空间。

国师大人已经这么虚弱了？

两人的背影叠在一起落中，在斑驳的影下说不的和谐，最终隐没于一堆他人的黑影中。

“国师大人，人生不过百年，弹指一挥就过去了，开心一。”谢苍烛酒量一直很好，端起酒杯一闷。

“多谢殿下。”

谢苍烛收回视线，没有挣脱，也没有开，任由微凉的手碰自己。

河灯已经不见了踪影，谢苍烛转问旁清冷俊的男人，“还想去哪儿玩？”

少年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行动上总是不自觉关心周围的人，如果不是知少年无母父亲不淑，空浮生一定会敬佩把少年养的这么好的人，他/她一定和少年一样温柔，一样包容，一样耐心……

空浮生没有什么喜的东西，倒是有一个喜的人，追求他……就可以快乐起来吗？

代了一下自己，发现前半生确实是这样，但现在不一样，少年就像灰暗世界里的一抹彩，行破开障闯，无意识在灰的世界里缀彩。

“殿……苍烛不写吗？”

谢苍烛不接话，气氛一瞬间凝滞，他内心轻叹。

“没有喜的……那该多无趣……多去见多去找，总能找到的。”少年竖起修长好看的指，“如果这都找不到，那这个世界就对你没有引力了，任何事情都在推着你走向灭亡……”

“孤应该再补充一句，国师大人常挂在嘴边的除了“谢”，还有“抱歉”。”

“抱歉，殿下。”

男人抿了一，温的酒划过咽，虽然他不懂，但一喝就知是好酒。

男人掀起，“还想……喝酒。”

谢苍烛知他在愁什么，只能舍命陪君了。

谢苍烛想起上次男人喝醉了，结果谁也不让扶，还是自己被他回来的。

“只是突然想喝了，听说酒可以解愁……”

“自己喜的事，追求自己喜的东西。”

“别说晦气话。”

空浮生垂下，声音低低地，“怎么开心？”

是吗？

东。

空浮生底浮现笑意，悄悄握上少年的手，对上少年投来的疑惑视线，淡定解释：“人太多，边很危险……”

“喝吧，想喝多少喝多少！”说着把架上温得差不多的酒，率先倒在空浮生的杯里。

看着少年仰又喝一杯，凸起的结随吞咽动，“没有喜的怎么办？”

“有什么好谢的，认识国师大人第一天起，你就总是把“谢”挂在嘴边。”

写下……

小福把温酒的小炉架上，然后退下。

“没什么好写的。”说着一边把荷灯挨着空浮生的放在里。

看着繁华的街市，又看着包裹严实的两人，空浮生选了后者。

“写好了？”

好像除去这几个字，空浮生就找不到什么可以说的了，他这个人更是冷淡到了极，在中多年，也不见有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