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一跤。”

沈以安和白苍烛一前一后下楼吃饭。白母注意到沈以安嘴角的淤青，“你这嘴角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当没有发生，你也不亏。”他听见自己近乎冷漠的声音。

也就是说沈以安其实不在白家上，现在他和白苍烛算是什么关系也没有了，怪不得少年如此放肆。

这边，白苍烛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镜里白皙肤上落下的红梅和青，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

又补充一句，“还是要对我负责。”

少年满不在乎，继续凑上来，委屈，“我是疯了，可是明明是你先误会我的……我和那位林同学什么关系也没有。”

白父也真是他，什么样的事情都答应。估计背地里心痛的要死。

青年就像解了忌的狐狸，角泛着薄红，一双桃浸满光，浅浅打了个哈欠，他这一觉睡得也不算安稳，梦到早上沈以安和他说的话。

午饭后，沈以安的同学都离开了，林思思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吃饭的时候她坐在沈以安对面，瞧见少年脸臭的要死，还是悄悄把椅挪动，靠近旁的白学长。

真是一次不算好的情事验，虽然当时放纵了，但事后腰酸背痛的就是他。白苍烛现在还记得那腹酸无力的觉，细细清理之后又睡了个回笼觉。

青年觉得了，呓语一声，想要退炉，被少年势搂回，大手轻轻拍着脊背，闭着睛找空调遥控。

还知给自己垫枕，不知给他垫，傻x。白苍烛觉得面对沈以安的时候自己素质堪忧。

——

迷迷瞪瞪的少年还想亲他，却被他一个拳砸中，“你疯了……”

她和他们爸也不太适合手，为了自己而妥协的和谐，一旦缺少了纽带，还不是一碰就碎。

少年垂眸认真看他，似乎真的在思考可行，不过不是扯平，而是以这样的方式负责。

翌日清晨，床上的少年捂住被打的淤青的嘴角，扯一个笑容，他会让青年乖乖留在他的边的。

“爸给我的毕业愿望，重新开一个。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白母给白父一个神，白父竖起三个指，表示了解。

真是狗。

“你不应该负责吗？”少年把即将离开床面的青年拽回来，脸黑沉沉的能滴墨。

少年脸一瞬间变得难看，要去抓他，被他躲开了。他起伏，一双睛死死盯着青年，几个字从牙里蹦，“你不要后悔……”

温度下降了不少，青年又开始无意识找源，整个人缩在人家怀里，沉沉睡去。

不知什么时候月亮偷偷摸摸瞧见相拥而眠的二人，准确来说，是大的少年锁住青年的，没有一丝空余。少年脊背上是猫抓的红痕，久久不消。

哪有摔到嘴角的？

白苍烛视线中，少年委委屈屈趴下，还给自己腹垫了一个枕，声音闷闷的，“那你要轻一……”

少年整个把青年拢住，防止他人觊觎，手臂搭在青年浅浅的腰窝上，挡住几个淤青的指印，和少年的手契合无比。

白苍烛自己说了什么，当然是“不会”，他对于这方面需求一向很淡，就算有也不会对自己边人下手，何况还是一个随时会发疯的狼崽。

不过少年还有一些理智，没有在特别明显的地方。

白苍烛不知这人脑里装的是什么，一把将他扯起来，再给他一拳，这下对称了。

白苍烛尾一挑，“你让我上一次，不就扯平了吗？”

少年初尝情事，难免鲁莽。现在青年里还有不少东西，这样下去迟早要发烧，这可不是他地府司那铜墙铁般的，现代世界有着诸多限制，白苍烛不能随意展本来的实力，素质也和常人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