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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高门君子卷入红尘。
“殿下……”袁基在她身下伸出双手,从弱水中伸出双手,想要拥抱。
广陵王便真的调整了姿势,松了口中衣角,与他上身紧贴,一起倒下去。
这样真实的触感,不是梦。
广陵王捧了他的脸亲吻。唇齿勾缠,阴阳也勾缠。水声被湮没又明晰,爱欲昏沉又清醒。
女子的腰腹究竟与男子不同,细韧而柔软,袁基搂紧时的长臂如蛇缠,牢牢的固定住,让猎物无处可逃。
用腿分开她的腿根,袁基强迫她张开腿,接受他近乎兽化的快速挞伐。纵是在失控边缘摇摇欲坠,袁基却还记得每次拔出时拔到哪里最好,于是龟楞反复勾擦内壁那处,无论深入还是拔出,都是过电般的快意。
“啊啊,啊啊啊——”广陵王失声惊叫,双足蹬地,又摇摆着抬高臀,将自己在他身上支撑起一个三角形。袁基便跟着抬高自己,追逐着,在空中甩动,带出点滴飞舞的欲望。
逃不脱的猎物,只能承受着这没顶的爱欲。
袁基甚至还有余裕腾出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将她昂起的头按下来,然后在她唇边含吮着低语:“殿下,唔……侍从,可是在找我们啊……”
说着,身下却速度不减。
“唔,要是这样被看见……唔……”袁基的吻向下,抿住了她的咽喉,“那就声名……扫地了……”
“唔嗯……”广陵王仅剩的一点理智让她勉强忍住了那些浸透了快感的声音,乱舞的手摸不到衣角在哪,于是捞了一缕他的发抿在唇间。
只要那些发丝不落,就说明她汉室宗亲的颜面还没有掉到地上。
话是这么说……那你倒是慢点啊!
袁基速度不减,明明他才是被压在下面那个,丢盔弃甲的却是她。
过满的快感无法从口中逸散,只能凝成滴滴生理性的眼泪,摇晃间落在身下的袁基脸上。
袁基的舌卷过唇边一滴,隐藏在锦绣与端方下的恶劣便沸腾起来,明知她被刺激得受不住,还是要继续,重重的,挤压着猎物的软肋。
怀中的猎物便渐渐的不动了,口中发丝虽滑落,却并没有发出声音。她目光迷离,眼睫半阖,檀口微张,僵直在他的性器上,攥得他几乎寸步难行。
直觉让袁基选择咬牙乘胜追击,他速度不减,力道却重了些,一路劈开她紧缩的内壁,直刺要害。
像是有一朵烟花在全身的所有血管中同时炸开,广陵王短促的尖叫一声,随后内里规律的松开又收缩,花心微张,全身颤抖,啊啊的哀叫。
本能已做好了承受然后结束的准备,袁基却没想着放过她。虽本也想等她的余韵消散一些再继续,可他又新奇她现在僵硬如石的内壁,便拼着强忍自身的快意,用龟头一点点探索着按过去,将她重又揉回一池春水。
这时的甬道又紧又软,袁基明白,这便是他最爱的阶段与触感。
广陵王掐上袁基的咽喉,声线飘忽中带着沙哑,恨恨道:“袁基,你故意的……”
袁基不退反进,埋脸进她胸口蹭了蹭,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今夜风冷,不好让她也脱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