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候再分手,六个月是做不了引产的,就算做也有很大的伤害。他伤你多痛,就要在病床上承受多大的痛。”
瞬间明白沈卫霆什么打算的徐晚清惊讶,他犹豫了,“总不能毁了他。”
沈卫霆:“那他就可以毁掉你吗?”
劝说之下,徐晚清同意了。
他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继续和苟兽生活。但同住屋檐下已经够忍受,再不能做到同床共枕。
徐晚清找借口提出和苟兽分床睡。
“你现在怀了孕,两个人睡万一我不小心碰到宝宝怎么办?”
苟兽却不肯,还贴近徐晚清,暧昧地撩开他的睡衣,抚摸着胸肌,一边说:“可是我想要了,老公…”
徐晚清用了极大的耐力才忍住没把胸前撩拨的手打掉,他轻轻拿开那只手,露出无奈的表情,“万一动了胎气呢?听话,这段时间你就忍一忍,好吗?”
苟兽失落又委屈,“那好吧。”然后踮起脚尖在徐晚清脸上亲了一口,笑了笑,俏皮道:“亲一下总可以吧!”
徐晚清下意识地想皱眉,他想不明白眼前这人怎么做到做了那种事后,还可以这么自然地和他相处,难道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吗?
随着怀孕时间越长,苟兽对那方面的需求也逐渐增长,好几次他提出想做,但徐晚清都拒绝了。
到了后来,他不再来问,徐晚清以为他终于能消停点了。
一直到有一天,睡在客卧的他半夜睡不着,听到隔壁主卧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应该是苟兽在和什么人打电话,下一刻,突然变成了暧昧的喘息声。
对话内容夹杂着呻吟:
“把小穴对准镜头,用手指插进去”
“嗯……唔啊……!”
“嗯…就是这样,自己弄,给我看看奶子……”
“哈啊……好舒服……”
徐晚清一口气堵在胸口闷的喘不上气,他咬着牙,几乎要将牙咬碎,又攥着手,将自己捂在被窝里,却怎么也隔绝不开那些恶心的声音。
好难受,好想逃离这里……
在这种时候,他突然想沈卫霆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人的电话,几乎是秒接:“喂?”
“睡不着吗?”
听到沈卫霆的声音,徐晚清突然觉得很委屈,他想哭,却不敢,就克制着那股情绪,“嗯。”
只是一个字音,他刻意掩藏,可沈卫霆还是听出了不对劲,他问:“怎么了?”
徐晚清沉默了好久,沈卫霆也不催促,静静地等着,直到对方愿意开口说:“我不想在这里。”
1
他很快反应过来,立马接道:“要出来吗?”
“嗯。”
凌晨一点,沈卫霆开车来到徐晚清家楼下,一小时的车程,他二十分钟就赶到了。
夜里的风很大,徐晚清连睡衣都没换,直接在外面套了件羽绒服就出来了。
沈卫霆看见他时,就见他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头发,脚上踩着一双拖鞋,衣服也盖不住腿,裤管随风飘,整个人像是随时要被风吹走了。
他连忙上前脱下自己的衣服将人裹住带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