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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受不了视觉nVe待,朝我这个小公务员咆哮。
我刚被甩,想静一静不行吗?
公务员的习X就是能拖就拖,能少一事就绝不多一事,这也是我人生的圭臬,一定要等到要Si不Si、同伴除了大叫却一点用也没有的时候,才把积欠的工作完成。
我呼了口气,从x口cH0U出长柄兵器,铁锈斑斑的一千年古董,印象中和我差不多年岁。这是长戈,没眼光的人还以为它是什麽Si神的镰刀。
抓着我的妖怪以它简单的脑袋无法理解事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我已经一连十天在公园观察它却始终像个小老百姓,刚刚还可怜地被nV朋友甩掉,明明就是个美味的人类单身汉。
唉,那是因为我不想杀人,不喜欢。要是它有一点点悔改的意思,h旗就能把它送到天上的珠峰再教育一番,神明一直很仁慈的;但一旦祂们确定你就是个垃圾,一根毛都不给留。
我一手拿着长戈,一手扳开腰上的齿锯。以戈柄往下一撑,翻身跃起,再藉着重力往下将长戈送到它肚子里,听它嚎叫、吐出恶臭的酸Ye,再一点一滴cH0U回兵刃,它像那些已Si的人类哭着,求我放过它,听起来好可怜,但我还是割除它做为生命中枢的舌筋。
我踩着它TYe直流的伤口,为了固定好位子,就像它用齿梗扳正我的脖子一样,这样一刀下去,才能割断整个蒂头。
杀生一直都不怎麽有趣,只会把自己Ga0得又臭又脏,偏偏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好了吗?」h旗子躲得远远的,问了我一句。
还差一些。我拎起滴血的蒂头,往旁边一扔,再挪高长戈,像打高尔夫球的长杆,往地面挥去。把水泥地下的根系全部崛起,再划开一记风刃,将所有余孽破坏殆尽。
h旗就是一支没胆的旗子,直到公园满天尘埃沉降在地面,确认没有生命危险,才用他那双骗男人的细腿跳到我身前。
「任务完成,目标已销毁。」h旗拍拍手,那支碍眼的黑旗子终於消失。每次令牌批下来就代表我该出来受罪了。
我想回家睡觉,才走两步就摔在地上,原来脚踝的骨头碎了,腰也真的快断成两半。
「你怎麽这麽没用?今天又拖拖拉拉,浪费我的时间。」
h旗习惯X抱怨个两声,伸手要扶我。但是我实在不确定那只手会不会突然把我推进深渊,不敢去拉。
他看我没反应,气得摆出脸sE,也不管我一击就能让他屍骨无存。
「你不要闹脾气,我等一下还要去打工,不能顾着你。」身为一支负责传递消息的旗子,h旗的命运就是一直东奔西跑,工作狂,累Si他。
「那你就快走啊……」我不想动的时候,开拖吊车来都没用,反正这个身T会自动修复外伤,而我母亲和李加分都是管事婆,害我这十多年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省得被发现枕边的男人是怪物。
那双鸟腿和木屐却还留着,h旗压着衣服短摆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