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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3/3)

宽恕。

比如说,“主人,骚穴想被主人的鸡巴抽插,求主人操一操贱奴的骚屁眼吧。”“求求主人,赏贱奴鸡巴吃,赏贱奴被主人的鸡巴操射吧。”“贱奴的屁眼又发骚了,求主人重重打烂贱奴的屁眼吧。”之类之类的。

但希黎都没有说。

希黎听出这些词都是佩泽会使用的,洁儿利尔好像更喜欢用“我”“你”这样的词。

第二天,希黎小心翼翼地尝试说了一句:“主人,我想你了。是心里想,不是穴里想。”

我的天哪,洁儿利尔差点没让他死在强暴架上。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顽劣不堪的奴隶。”洁儿利尔的声音显示他的头正疼得厉害。

他被橡胶棒和假阳具连环痛殴,整个下午,没有饭吃,还有热烫的水像尿一样往他头上、身上浇淋。

等到洁儿利尔下课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指插进他的肉穴里:“让我瞧瞧你穴里怎么不想的?”

他是个卑鄙的性奴隶,看,他又欺骗了他的主人,怎么会不想呢?

洁儿利尔的手指被紧紧地绞住,根本不能动弹,他想抽回都要费好一会功夫吧。

洁儿利尔索性没有抽回,而是深深插了进去,搅拌里面的前列腺。

经过一个白天的“晾晒”,希黎又可以精湛地表演出被强奸的戏码了,而且更娴熟更融洽,毫无任何作假痕迹。

洁儿利尔又要从头开始攻略,试验姿势、试验方式,把他干得哀叫不止,察觉自己的演技还不够到位,快到高潮边缘,停下,然后说:“我想我该去睡觉了。不用害怕,我会在这个房间陪着你的,但你不要叫嚷起来,打扰我睡觉呀。”

洁儿利尔的声音又软又甜,像块咀嚼起来津津有味的棉花糖。

希黎发现自己好饿,原来是一整个下午和晚上都没有吃东西,他真希望他没有浪费那些喷淋的热水,现在哪怕有一滴能让他润润喉咙都好吧,哪怕有一滴。

他焦渴地咂摸着嘴唇,忽然意识到,就连洁儿利尔自己都根本没顾得上吃晚饭,他的晚餐摆在桌上,散发着冰凉的香味。

希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直捱到了早上。

那有多难,他的穴里还插着震动阳具,闷闷地作响,只有硬生生握紧,才能让它不要发出声音,当然,那样他的内壁就敏感得快要酥烂了,空荡荡的胃也被震得摇摇摆摆的,更饿更不舒服。

好不容易洁儿利尔起床,洗好脸、刷了牙,希黎才开口呼唤他:“主人……”

洁儿利尔像云朵一样飞奔到他面前,希黎紧张了一下,小心地说:“我饿了。”

献上给他是两片软嫩的唇,一个甜美的吻,气味芳香,时间长久,令人意乱神迷。

“是我的错。”洁儿利尔柔声说,“我去拿些吃的给你好吗,你想吃什么?奶酪蛋糕?松饼?咸肉三明治?”

啊?什么吃的?

希黎感觉有些记忆错乱了。

他刚刚要的是一个吻,不是什么吃的,对吧?

在洁儿利尔准备出门的时候,希黎终于意识清醒过来。

但也许是更不清醒。

因为他问了一个很逾矩的问题:“主人,你打算把我退掉吗?”

这个问题洁儿利尔是想了想的,有一个短暂的沉默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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