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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纯洁的心灵放在地上踩有什么分别?
“不……”他苦苦哀求着,“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求你……”他惶恐地哭泣起来,“我是无耻的骗子,我欺骗了主人,求求你惩罚我吧,不要、不要这样……”
洁儿利尔的双手扶住他的阴茎,柔软的发丝垂落在他的双腿之间,又薄又软的舌头轻巧地来回扫动,把他整个冠头都舔得滑溜溜的。
“求求您,停下来吧,求求您了……”
他是一个亵渎神灵的魔鬼,他怎么能容许自己对洁儿利尔做出这种不堪的事情?
“请您操我吧,请您用您的肉棒狠狠地贯穿我,求求您了。”
洁儿利尔没有理会他。
很难说是出乎报复,还是仅仅因为噙着他的阴茎发不出声音。
洁儿利尔温热的口腔将他整个儿地包裹起来,轻轻地吮吸着,他是那么温柔,好像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地在口腔里用舌面抚触他的柱身,手也并没有停下,而是握住剩余的部分慢慢地上下撸动。
希黎觉得自己每一个细胞都被洁儿利尔握在了手里,连灵魂都快要融化,他最脆弱、最肮脏的那些东西,无法宣之于口的身世,苦苦压抑的心灵,还有贪婪到了丑恶地步的欲念,都被洁儿利尔细心地接住,那些冰冷污秽的东西第一次被容许侵入某个人的身体,并且被引领着,前往更温暖、更甜美的深处。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也没有任何淫浪的辞令助兴,只是这种被人珍视的滋味,就让他快要溺死在洁儿利尔的口腔中了。
他痛苦地哭叫着,声音像被汽车碾过的鸭子一样绝望又难听。
不是哭求洁儿利尔饶过他,而是悲惨地怜悯自己,那些被自己冷漠封存的东西,一旦被温柔暖化,突然就变得再也无法忍耐,锋锐尖刻地叫嚣着要得到宣泄。
他勃起了。
那些他无法控制的黑暗情绪全都迅猛地冲进了下体,又热又胀地在洁儿利尔的口腔中蓬勃发展起来,如鱼得水地敲打着洁儿利尔的舌头,腰肢也在不管不顾地前后摆动着,像个不知好歹的狂妄凶徒,强行把阴茎塞进洁儿利尔的喉口,逼迫洁儿利尔给他做深喉口交。
他的身体又和灵魂割裂了。
他的身体正在强奸他的灵魂。
他的灵魂在为自己糟践了世间最珍贵最美好的东西而啜泣,他的身体却在为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地糟践世间最珍贵最美好的东西而狂喜。
不是因为被口交,不是因为洁儿利尔,甚至也不是因为深深爱慕,他勃起并变得更硬更胀,只不过是因为他非常享受这种居高临下摧毁一切的感觉。
希黎不知所措地停住了口,因为他发现,在他强硬的身体面前,他的哭求显得多么演技浮夸、多么苍白无力啊。
就好像是一个手段毒辣、技术娴熟的强奸犯,一边残酷地强奸别人,一边假装得好像正被人强行开苞的黄花大闺女。
他怎么能忍心在身体奸污洁儿利尔的同时,用这些不堪的哭求再奸污他一遍?
他像个罪恶之地的恶徒,当天使洁儿利尔降临到他面前,用自己善良的身体来拯救他的时候,他恬不知耻地叫嚷道:“刚才说要拯救我的那个人呢?快把这个婊子扒光了,任我为所欲为吧!”
太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