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象一下新闻记者会怎么报这桩命案——是的，他们肯定会报的，他们会用最大的篇幅，将这桩命案放在版条，整页都是惨烈的黑白，用最最黑的字把标题放在右边：《天父痿》。

希黎听见旁边有人在祷告：“啊，天哪，天父保佑——”

嘲讽这天底下的罪行，而是嘲讽着在祂面前祈求祷告的信徒。

他们不能让人们思考严苛的禁条律和天父痿之间的关系。

她用女人柔的缠着那石像，轻盈地摇晃着腰肢，她的顺着天父的淌下来，好像下雨那样滴落到那些要抓住她的男人们的上、脸上。

他们不能。

他迫那些男人确信，他不是一只单纯柔弱的小绵羊，而是一匹可以合法杀人的狼。

她带给男人们的第一个考验是：“你知吗，希黎？天父痿了，他不能起，可怜的家伙。”

他的手指一直在发抖，他必须拼尽全力才能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惧和杀意。

他们不能让异教徒和无神论者们肆意嘲笑说——尤利娅是因为说了真相，而被荣誉灭的。

但尤利娅居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她的睛明亮，像是漆黑夜中的月亮，那样甚至真的有些像考验男人们的辉夜姬了。

他们不能让天父像一个受害者一样，受到世人的审判。

希黎穿上，从办公室来，逃到园。在那里，他突然意识到为什么那些老师会那样尖叫。

他们不能把天父上沾的秽，DNA检测报告，在法上供那些异教和无神论的陪审团一一传阅。

只要谁，哪个男人动他妈妈一发，他一定会像小狼崽那样，拼命去咬他、拼命去挠他，好几年、甚至好几十年不断地徘徊在那个男人的门外，他会把他们家搅得不可安宁——一直到他成功杀死那个男人为止。

那尖叫声听起来好像是校园里来了个杀人狂，而且正在大肆屠杀似的。

“伟大的天父啊，请您显神迹吧！如果您是无所不能的，就请您在世人面前将直竖起来吧！”

主教几乎快疯了，他咆哮着：“我说，你们在什么？你们在看什么？快！上去抓住她！抓住那个婊！”

他目中的凶光迫那些仁慈和善的神父们后退，把他们的手从他妈妈上挪开。

——他的母亲爬到了教堂屋上，她抓住那尊大的天父雕像的，把祂疲的贴在自己的嘴上。

是的，那是他第一次有了杀人的念。

神父们拽着她的脚，把她扯下来，他们抓住她的发，把她鲁地摁在地上。

希黎奔到她面前，像小崽儿那样张开双手，护住他妈妈的，他看着那些比他大许多倍的男人们，努力去迎视他们，从嗓里发野兽幼崽才能发的威吓低吼。

但……天父没有保佑他，祂甚至连自己也保护不了，祂只能任由尤利娅攀爬得更，离祂更近，近得快凑到了祂的面前。

所以那主教扔下希黎，匆匆跑去看。

但他不能死她。

当然，他当然有权以渎神的罪名制裁她，他尽可以指使神父们去搬动旁边泉池里的石，那里有好多呢，他们尽可以拿那些石对尤利娅行刑，或者派个人去把汽车油箱里的油都来，用火活活烧死她。

她将自己的下，那些漉漉的——甚至可能还有隔了夜的其他男人的肮脏，它们肆无忌惮地涂满了祂的，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是的，祂没有给予尤利娅任何回应，祂没有任何同意或者拒绝的举动，而是任由她把那件冰冷又的石质纳女人的里。

啊……想想看吧，陪审员们会把大鼻凑到那些证的塑料袋上嗅的，会像审罪那样发问证人：“你看见天父是怎么被她搞的？”“搞了多少次？”“哦，得了吧，天父每天光着

主教没法死她。

【免责声明：在本文中，任何宗教和政治团都不存在于现实世界中，也不有任何隐现实宗教和政治团的义。应将本文所说的宗教视为一在剽窃和篡改正统宗教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邪教，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将其称之为“Patriarchy”。】

窗外响起了惊恐的尖叫声。

底下的男人们吃惊地张着嘴，好像死刑犯呆呆地站在法上——等待着法官敲响最后一声法槌，宣判自己究竟是死还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