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驱散浓雾一样简单地击溃他所有筹谋，让他对疼痛的耐受跌破零点。

“弄出来，”喻文州颤着声线发出近似哀鸣的声音，“我难受……”

王杰希反手将怀里蜷着身子发抖的人从身上撕下来，按进床铺。喻文州手掌被他牵住，喘了一声，仰着头，眼睛没什么焦点地看着他。

赌场上搅弄风云的手指探进喻文州身后被强迫过的甬道，弄出里面乱七八糟的液体。肠肉被来回翻搅、撑开，藏匿其中的水液泄愤似地挤了出来，沾湿身下的床单。

信息素紊乱的Omega最是敏感，碰一下都会吃不住地哆嗦哭求，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磋磨。指尖擦过一点，喻文州腰身弹动，双手无意识地扣住王杰希的肩膀。

“忍一忍。”王杰希唇瓣贴在喻文州发热的眼皮上，“我抱你去洗干净。”

王杰希极力收敛好自己的信息素，等到空气中烈酒的味道平缓下去，才敢弯腰去抱他。喻文州被他抱起来的时候，几乎嗅不到一点金酒的辛辣气息，半阖上的双眼惊恐地睁大，挣扎着又把王杰希拽回床上。惶恐卷上心口，让他微微颤抖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杰希胳膊撑在他耳边，把喻文州整个笼罩在身下。刚刚还在发抖的Omega勉强抬头，胡乱地去碰王杰希的唇角，压在喉咙里的呜咽断断续续，泪水从眼角溢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落泪，也不是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泪水，是喻文州在哭。王杰希捧着他脸颊，一点一点吻着他饱满光洁的额头，发红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张早就被吮吻得嫣红的唇瓣上，温柔、耐心的吻终于安抚了焦躁的Omega。

“怎么了？”王杰希侧躺下来，搂着往他怀里钻的人。

“别走……”喻文州小声哽咽着。

王杰希愣了一下，收紧手臂，让他趴在自己胸口，“我没事。”

耳边是Alpha强有力的心跳和平稳的呼吸，喻文州眼眶差点豁开，“……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文州。”王杰希低头去亲他的眼睛。

我没有责怪你，不是你的错，是我还不够强大，不能把你从泥潭里拽出来。

“我想回来。”喻文州黏黏糊糊的声音闯进王杰希的呼吸，“你让我回来好不好？”

“早该回……”

王杰希话音没落，就被Omega主动叼走了后半句。喻文州舔舔他的嘴角，意有所指，“那就让我回来，像以前一样，让我回来。”

喻文州在邀请他进入自己的生殖腔。

“这个不行，”王杰希果断拒绝，想起身被Omega拽着不撒手。

“你还记不记得，”喻文州手指玩弄着Alpha的发梢，“我们以前约定过的……安全词？”

“受不了我会说的，”王杰希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Omega，后者缓过神来，居然还有心思跟他调笑起来，“要把你榨干。”

“先担心你自己吧。”王杰希掌心覆上他小腹，“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