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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甬道一阵一阵发酸,藏在内里含羞带怯的水液终于撒开了欢儿似的往外淌,把王杰希的手指浸染得潮湿黏腻,连掌心里都是溢满流出的淫水。
王杰希抽出手指,穴口似是留恋不舍地颤动着,翕张之间,几乎能清晰地看到内里艳红的软肉和湿润的褶皱,一股一股止不住的湿热水液顺着痉挛的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裹挟着独属于喻文州的信香,整个空气里都是灼烈四溢的果香混杂着情欲的麝香。
喻文州的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眸光涣散,微微张着嘴,没叫出声的呻吟被王杰希凑上来吞吃入腹,只余下闷哼。回神凝眸就对上一双情欲晦涩的眼睛,烫硬的性器正抵在穴口蓄势待发。像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坤泽本能地向后缩,却被抵在腰后软枕逼得退无可退。
喻文州的惧意像是一记耳光扇在情欲上头的王杰希面上,逼迫他冷静下来。许是被瞧出了他的犹豫,喻文州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搂住王杰希脖子,双腿攀上他的腰身,自己挺着腰,将那勃发的性器吮进来一点。
王杰希搂着他后腰,迫使他几乎跪坐在自己大腿上。喻文州抖着身子缓慢地往下坐,一只手本能地像王杰希索取拥抱,另一只手还要撑着自己,恐怕失了跪坐的力气被一下子全顶进来,手忙脚乱地同自己打起了拉锯战,折腾出一头热汗。
从未被入侵过的甬道吞吃得无比艰难,内里的软肉被一寸寸拓开,柱身上的青筋慢慢碾过去,激起一连串细密饱胀的酸软。纵使王杰希扩张地细致容纳起来仍旧艰难,喻文州明明觉得已经顶到了最深处,撑开的酸胀折磨得他浑身颤抖,可却仍旧跪着没坐到实处。
喻文州咬咬牙就要往下坐,被王杰希托着后腰制住动作,“别急,别伤着自己。”
性器被含吮了大半进去,王杰希搂住他的腰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起来,前端抵着层层叠叠的穴肉一下下地凿,一次比一次进得深。喻文州抖着身子靠在他怀里,小腹被顶得又酸又胀,不时凸起,身子颤颤巍巍的,被拥在臂弯之间辗转缠绵,一身莹润如玉的皮肤浸透了情欲,隐隐透出粉来。
喻文州低声呻吟,难耐地喘息着,原本紧致狭窄的甬道被破开侵入,身体又热又烫,王杰希抱他抱得很紧,面对面紧贴拥抱的姿势。终于坐到王杰希大腿上时,喻文州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顶晕了,小腹酸涩抽疼,穴口无力地夹吮住那根硬涨的性器,丢兵卸甲。
王杰希轻轻抚摸他的头发,顺着发根慢慢梳理长发,另一只手探到交合处,缓慢揉捏绷紧的穴口,喻文州埋头在他怀里细细颤着,搂着他的脖子,喉中溢出低声呜咽的气音。
穴口被磨得发痒发麻,可怕狰狞的性器将紧窄的甬道完全撑开填满,喻文州抖着腰喘息不止,咬着下唇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番饱胀。
“好撑……”喻文州嘴唇微动,似有埋怨,“殿下,您动一动……!”
粉色的穴口绷紧发白,紧紧裹住在内里驰骋狰狞的凶器,小腹抽搐,喻文州抵在王杰希胸口,被他搂在怀里按在性器上挞伐。性器在甬道开拓,身体像是被强行撬开的蚌壳一般,硕大圆润的顶端蓦地抵上深处的腔口,戳顶得那处软嘟小口又酸又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