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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深吸了口气,再睁眼时眼瞳清明而平静。
祁序进了祠堂后便自觉在祁正清身边跪下,听着叔叔事无巨细的教导,从三爷的衣食住行和身份信息更迭说到脾气性格和喜好,乃至性事上的偏好。
祁正清听闻祁序是在文化馆中看到的旧照片,早已命人联系官方上下打点撤下了那些影印材料。虽然当初是他有意试探祁序才向他泄露了家中秘事,若不然祁序也不可能起疑心去查史料,平常人更不可能把这些线索联系起来,但万一被旁人察觉出异样,也是不小的麻烦。
除了本家祖宅,祁家给三爷备了四套居所,两套别墅分别在上河及梦都,另有北城老街区一座两层小楼和市中心城门区椿苑小区里的一套一居室。三爷大多数时间是住在老城区,那儿离他的小店近,不过分喧闹,也不显得冷清。但其余几处房产也是要时时刻刻打理好,以备三爷不时之需。三爷不大回祁家,一般只在重要的年节和丧葬典仪时才露面,且即便回来了也只是深夜前来叫当家的几位过来问问安。绝大多数祁家子孙一辈子都见不到三爷,不认得他,也没必要认得。祁家只有每代家主侍奉三爷,其余只有两三个长辈知晓其身份。
三爷不怎么吃东西,能入口的也尽是重辣和重糖的东西,因为他已经不太有味觉。他吃东西往往也只是图那一点刺激,没有什么好吃或难吃的概念。只一样东林街上那家古法糖糕小铺子还能勉强叫他夸上句的确是旧时的味道,偶尔经过还能看到三爷坐在老板家那小藤椅上跟人喝茶聊天。
三爷喜欢人跪着伺候,但凡是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祁正清大都是跪着的,视线只在三爷的腰部以下,就连回话时也不同他对上视线。
“三爷喜欢女人,一般不会用你的后穴。”祁正清打量着自己祁序的身材,见跪着的青年腰身劲瘦,胸膛结实,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但三爷有轻微的洁癖,祁正清去侍奉时要把全身上下都打理干净,浓重的体毛要定时清理,身上不能有异味儿,虽然不用他后面,灌肠等清理程序也是不可免的。他几乎不会亲手碰祁正清的身体,若有惩罚,也只是借由鞭子或手杖等刑具,抑或叫他自罚。祁正清这些年挨过最多的巴掌是自己抽的,他读得懂三爷最细微的表情和语气,知道如何取悦于他。
“外面的人不干净,三爷从来不沾。要是自家养了小雏可以给爷送去,但若调教得不称心,就不如自己伺候。”
三爷只会用到他们的嘴,口活的训练是相当紧要的,时时不能落下。唇舌、喉咙、牙齿不仅都要学得更富有技巧,还要更细腻更赏心悦目。三爷是爱美的,口味又挑剔,祁正清每次去伺候三爷,既不能不修边幅惹他厌弃,又不能太过精致显得矫揉造作。
“还有,记得戒烟戒酒。”
三爷厌恶酒,最烦人喝完酒借醉装疯卖傻的丑态。烟他倒是偶尔也爱抽上一斗,但只有他能抽,却不许祁正清抽。一来这东西祸害身体,二来他不愿闻旁人身上的烟味儿。更何况现在的卷烟完全是没味道的的流水线产品。于他而言,烟只可作为偶尔的消遣,若离不开了,便是极没有心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