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把她的眼泪擦掉。「你们都受伤了。」

「回去擦药过几天就好了。」

「你们为什麽要打架？是因为我吗？」凭着直觉说出，她觉得自己的直觉不会错，她才想到，他们最近的表现异常。

「……嗯。」

陆璟瞒不过她，他其实也有打算说，反正最後都会被发现，他跟时诚欢都喜欢徐念九。

「你也喜欢我吗？」

「嗯。」

「如果我也喜欢你，你会高兴吗？」

「嗯。」陆璟原本低着的头倏地抬起，他看着眼前双颊泛红的nV生，他赢了？嗯，他赢了，他赢了时诚欢。

「你喜欢我？」

「嗯，但我觉得，你不会喜欢我。」让她再熟悉不过的鞋子，以前的她未曾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认识陆璟，也没有想过能够和他成为要好的朋友，甚至是变成他喜欢的那个nV生。

现在眼前的事物，她说的话都让陆璟觉得是一场梦，醒来就又会全数消失，变回像以前那样。「九九，捏我。」

你传送了

「捏你？为什麽要捏你。」

「确认一下是不是梦。」手臂吃痛的被捏了一下，这不是梦。

他们都不喜欢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马上就确定了恋人关系，每天都很快乐，陆璟能够给她很多nV生都想要的仪式感和安全感，徐念九也一直陪在他身边，直到高考完之後。

「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读同一个大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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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念九有点生气，他从没有这样不守约，这是第一次，但她又觉得应该好好谈，不要冲动就乱说话。「但如果我要读兽医学系的话另一个大学b较好。」

「那我也要去你那个大学！」

「不可以，那边没有你想要读的科系。」

「那我换个系读。」徐念九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颊蹭了几下，却被他推开。

「不行，你就读原本的大学。」家里知道陆璟谈恋Ai了，谈的对象家境有点复杂，但她成绩跟X格很好，陆璟试过让陆母同意他们，但陆母坚持不行。

「你要是去读另一个大学，我们就分手！」刚说出的话徐念九就後悔了，她不想分手，可是话已说出口不可能收回了。

「好啊，分手吧。」

回忆到这徐念九就被拉回了现实，她已经不记得他答应分手之後发生了什麽，她努力试着想起，但只有模糊的片段，好像她哭了，他走了。

她想着，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要想了，等哪天或许就想起来了，有这个时间想伤心事不如先把报告做了。

熬了几个小时，徐念九总算是要把报告做完了，放在笔电旁的手机突然响了，吓得她把手机拿起来赶快关静音，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睡觉的林乔，幸好没有吵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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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幕上显示“璟的来电”还以为是家人或是同事打的电话，结果是陆璟，她的压力好像大了一些，按下接听键。

喂？

「怎麽了。」

还没睡？

「还没，在做报告。」

出来吃宵夜吗？现在可是凌晨十二点将近一点，他们去哪吃宵夜？徐念九觉得他不安好心，但还是答应了。

她换好衣服出了门才发现陆璟已经站在小区门口等了。

「走吧。」他习惯X的想要牵上她，但想到他们现在的关系，又将手收了回来。

徐念九看着他的手伸出来又收回去，顿时觉得有点失望。「你怎麽突然想找我吃宵夜？现在是一点零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