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视线(2/2)

回忆中那包容慈的神态似乎让战场上的风雪也不再凛冽,殷寿骑着立于阵前,声号令率领大军冲锋。

“阿寿,你想要什么?”

殷启如何并不重要,关键只在于真正上位者的想法与行事。

再填充那颗人人称颂兄友弟恭的“忠心”。

被时时刻刻注视着。

在无关要的人中,他已经是足够尊贵的二王——还会有什么不满?朝歌城中那些趋利避害不再来往的旧友,自然无人来为他饯行。桩桩件件,并不值得费心记挂,他很快察觉到自己对人对事的冷淡与傲慢,但不以为意。

想通但依旧心有不甘,便去寻找其他人“解惑”。

积年累月的恨意逐渐滴透心石。

殷寿望着闻太师,对方想法毫无掩饰地写在了脸上。闻仲心下酸涩,迟疑地张开但又沉默下来,短暂挣扎之后终于下定决心,“二王,战场凶险,先求活再论其他。”结语是,“别想那么多。”

与恨随着心念起落,时刻更替。

但他想让所有人目光聚焦于自己。

在闻仲的印象中,殷寿清亮的嗓音似乎就是从那时开始,一路低沉了下去,逐渐由活力而温转变为威严冷漠。

“闻太师,这就是我唯一的活路吗?”

闻仲皱起眉,他就知这不得不收下的、各方面都过分优秀的弟会是个麻烦,作为臣下岂可妄自议论大王之心。不过。唉。

或许为次就该挖“野心”。

——将低落的情绪转移去。

在众人对殷启的祝福与贺声里,被闹自发排斥在外的殷寿,坐在下位影中,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觥筹错的宴乐群像。

也像短暂童年里仅存的温柔。

天下共主,至无上权力,最令人迷醉的酒也不及它万分之一香醇。

母亲藏起眉目中的凌厉与疲惫,眉弯弯笑着询问,目光像天幕垂下的朦胧月。生辰的礼早已备好,不过她一直都乐于满足孩更多心愿。

此生枯守在烟火缭绕的祖宗牌位前。

留下无数。风穿堂而过,呜咽如泣如诉。

命?谁定下的命?

殷寿在闻仲眉心睁开的睛中看到自己,神态难掩低落与痛楚,又隐隐表现雀跃与期待。

以。父亲偏兄长,父亲可以这么对待自己而自己无力反抗。在“”与“”之后无论连接着什么内容,全天下都会竭力满足。

叔父比沉默着,枯瘦苍老的脸庞微微扬起,避开少年殷寿在直白问询时毫不退让、过于锐利明亮双直勾勾的凝视,最终只说,“这就是命”。

平静而笃定地抬起,神态是无需表演的孺慕仰望。

不重要。

敌军阵型一即溃。

原来,原来自己是这样想的。

可能正因为他长久注视着比,父王的弟弟也即是未来的自己,被主持商国祭祀的荣耀困陷在祠堂中,日复一日作茧自缚,以至于最终发自内心信奉这些,所思所想所言所行就像截腐朽的枯木。

清晰地认识到荒谬,却无人可以倾诉。

商王送给殷启的生辰礼是让殷寿随军征。

偶尔也会不无恶意地揣测,叔父,是真的认命吗?

殷寿记不清母亲容貌,那些证明她存在过的痕迹,似乎在离世的夜被飘扬于朝歌城的大雪彻底掩盖。

多年来经历过繁多祭祀却不甚信天。

赤胆忠心?呵。

空中楼阁,中月影。

我不愿意仰人鼻息。为国征战也是为己拼杀一条血路。祀与戎,祭祀和战争二选其一,他更愿意相信后者的重要——既然秩序中没有路,远离朝歌反而是最好的机会。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