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自以为是了！你以为凭你那些一星半的事情就能看懂我了？别用那副吻对我说话，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也不需要你的理解！你想如何耍我就如何耍我，反正结束以后就没有再见的必要了！”

——脆把我们的虚假面都踩得粉碎，将危险真实的形态暴在失魂落魄的夜晚，互相诋毁、互相撕咬，互相剖开对方腐臭的暗面，才能与此刻彼此肮脏的灵魂相匹。

简隋林声音昂，情绪激动，但是在朦胧月光的照下，李玉分明看见了双眸里郁的悲伤。

“啪！”

“是不是我在俱乐的事让你不了？我不会再了……求求你，隋林……不要这样对待我了……我总觉得自己就在失控的边缘。你不如利用我，就像利用别人一样……只要，只要你能让我待在你边……”

“我从来不觉得你恶心！！！”

李玉猛地抬，青显的双手压在简隋林肩上，望着那张刻薄狠的清秀面庞，他近乎癫狂地吻了上去，堵住他未言尽的侮辱谩骂。那一刻，简隋林的嘴还半张着吐气息，李玉的便刚好与他的亲密合，娴熟地搅温的空间，一舐过其中的与柔，由浅及的汲取。

“但是我不明白，你今天为什么要那番戏给我看？我更不明白的是，我明明知那些举动对你来说只是逢场作戏，我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怒、控制不住地嫉妒别人……”

简隋林迅速推开他，耳光应声而下。李玉刚恢复的右脸上又现一抹粉红。

简隋林心脏一揪，顿觉李玉那双幽谷潭般邃的眸过于危险，正在窥探他心中最不为人知的隐秘。

酒味里参杂着腥甜。

那天雪下得好大，你的脸冻得通红，还冒着鼻涕泡。简隋英和几个少年在后院堆雪人，你一个小孩跟着他们，很费劲地搓雪球。简隋英回屋里以后，我亲见着他那几个朋友欺负你，他们骂你是私生、是外面的野。你一声不吭地忍耐了几分钟，就着手中的大雪球狠狠砸向其中一个少年。他们很生气，一把就将你推倒，你的衣服、发、脖里都了雪。

简隋林二十多年第一次，听见一个把尊严看得比命还重要的男人哀求般对他说“你不如利用我”。多可笑啊。我利用了你，然后呢？然后你挥着拳质问我为什么变成这副丑陋模样，为什么伤害他。

简隋英一来，你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简隋英看了立刻把那两个朋友臭骂一顿，说完‘我弟弟只能我欺负’，就把你抱怀中往屋里走，还把自己脖间的围巾挂在你上。门关上前的那一刻，我分明看见围巾底下你是笑着的。”

想到这，简隋林未曾犹豫地、果断地走了那最后一块积木。

“你是极聪明的孩，你一直都懂得如何用最合适的方法保护自己，不惜利用一切。其实从那时起，我便有所察觉了。我不是……一无所知的人。”

他转离开，留下一地破碎的月光星河。

话音落下时，李玉已在简隋林面前站定，神犀利如若割人的刀锋：

仿佛是只要再掉一块积木就将轰然倒塌的塔。

说着说着，李玉低下，双手轻轻揪住简隋林双肩，将柔的布料一片褶皱。这个视角看，简隋林刚好能看见他红得滴血的耳朵和后颈，简隋林一时间不知是他喝醉了还是他到羞赧的缘故。

李玉越说声音越轻，他颓败的姿态给人以摇摇坠的错觉。

“你让我不的事情多了去了，又何止这一件？你呢，以为我是一无所知的人吗？柳虞山本不喜你，今天我一见到她我就知了。李玉，你说我是利用别人的恶心家伙，你不也一样？和柳虞山串通了耍我，你觉得很好玩是不是？又愚蠢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