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复地加重了手上的力，让薄辞雪控制不住地起腰，很快又无力地塌下去。他后腰雪白的被裴言结实的腹肌撞得泛粉，在凌的中衣间若隐若现，小腹上的纹也影影绰绰地映来，泛着淡淡的琥珀光泽。

的结局都推演了一遍，越算越觉得无趣。最后他不得不承认，他这一生所的一切好像都指向了某个人。

薄辞雪脸苍白，一声不吭。他在的快前近乎是惊惧的：他知亡国皇帝的女人们通常会是什么下场，因而后中始终空无一人，甚至不曾立后。他本以为这辈都不会与情事有所纠葛，如今竟长了陌生的女，被昔日的友人抱在怀里，亵玩到……双透。

薄辞雪恹恹地。裴言看着他，心中忽而冒一个怪诞的想法：还好此人之罪罄竹难书，一千年也偿不净。

要不是知这个人骨里有多冷，裴言几乎都要心了。他放过那片琥珀的纹，一路向下抚去，越过窄长的髋骨，摸向了新生的。见薄辞雪后知后觉地夹双，裴言有些怜地提醒：“别夹了，你没醒的时候我都看过不知多少遍了。”

薄辞雪难堪地咬住下，尽量不发太过的声音，女渗的却在下愈发汹涌，顺着渐渐地溢来。裴言显然发现了这一，还恶劣：“不会吧，反应这么大，真到陛下的了？”

裴言用力攥起双拳，将心中翻涌的黑压下，假笑：“别忘了，你刚答应过我，至少得给我活到把债偿完的那天。”

血债偿，情债情偿。

志安社稷也好，匡扶正也罢，都不过是为自己的不甘找来的幌罢了。

心间的某正被大挤着，觉酥酥麻麻的，确实很奇怪。薄辞雪被一语中的，心慌意地松开双，却被直接扯掉了下的衣。裴言毫不留情地掰开那的细，让内里红的尽数暴在空气里，又随手召来一面镜：“很漂亮的，你不想亲看看吗。”

即使死到临也冷静自若的皇帝被轻易地玩到神发飘、两颤颤，让裴言的心情终于好了一，连薄辞雪对他的冷漠和厌恶都变得风情万起来。他一手拢着薄辞雪的肩，另一手在对方髋骨当中打转，边边调笑：“早就觉得陛下这朵长得不正经，别人都长在上、臂上，怎么陛下的偏偏长在这里？该不会底下原本就有东西吧？”

他的语气中带有一微妙的残忍，如同百发百中的手举起弓箭，瞄准一只无知无觉的猎。薄辞雪形微僵，将夹得更了些，却听裴言在他背后幽幽开：“还是说，你觉得这样夹着很舒服？”

昙纹随着手掌的渐渐发起了，底下似乎真的有某个官被到一样了，小心翼翼地吐一。薄辞雪蜷起脚趾，缩着肚，被得小小气，听上去像破碎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