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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死/明明是最冷淡的语气,听上去却像最的军妓(2/3)

叶赫真简直要吓了。他一把将衣服给薄辞雪披回去,严严实实地给他扣好,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必了!”

薄辞雪微愕,旋即恢复平静。他没什么表情地将另一半衣褪下来,:“何必惺惺作态。你想怎样报复我都可以,我又不会不合。”

殷红刺,如盛放。

又是轻笑,像嘲讽,又不知在嘲笑谁。薄辞雪没有求,眉目间却也是显而易见的不信。这异族人大半夜冒冒失失地闯,一来就抓着他的手,毫无说服之力。再说,草原的游牧民族他是货真价实地灭了大半,叶赫真怎么可能不恨他,不想报复他。而他如今一无所有,所有珍而重之的人或都被他亲手毁掉,除了杀掉他和侵犯他以外似乎再没有其他可行之法了。

梦到最多的还是他下的杀孽。有的是亲自动的手,有的是一纸昭文。

虽然跑不跑都一样,他知他已经彻底完了。

时而梦见上元佳节的灯市,穿着新衣服的少年抱着搪瓷娃娃,两张眉相似的脸被映得像喜气洋洋的小红灯笼。大的那个将小的那个到他手里,说这是他补给殿下的新贺礼,说要这个娃娃代自己与他日夜不分。时而梦见被成年的男人摁在墙上侵犯,起的重重撞击着泞的下。他抖着到一塌糊涂,肚里好像变成一团腥的烂泥。

薄辞雪放下手,肩膀微收,将最后一件衣脱掉。他比除夕夜宴时又瘦了一些,赤地站在冷烛下时几乎能窥见骨的形状。前的雪团间盈着暗淡的微光,并不丰盈,大约要握掌中才能推挤薄薄的

叶赫真吓了一,他还是一回在这样近的情况下看到薄辞雪的。他慌得直咽唾沫,却止不住往那半扇雪白肩膀上瞟,磕磕绊绊:“我不是故意的……”

这一席话说得颇为混,但字字诚恳,可惜薄辞雪依旧毫无波澜。听完这一席话,他还是礼貌,假笑:“原来是我错了,倘若将军日后有需要,可以再来找我。”

将死的乌发人又一次被他们搀到榻上,短暂拉起的帷帐也又一次放了下来。衰弱的意识很快消散,沉重的梦境像致密的铅,顺着骨骼的裂来。

叶赫真看着他平静如死的眸,有钝钝的伤心。他边给薄辞雪系扣,边语无:“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天底下的东西就那么多,我们抢了,你们就没有了。如果我是你,是中原人的皇帝,只会比你得更绝。”

梦着梦着,他觉得

叶赫真完全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仿佛手里着的不是衣带,是毒蛇。好在薄辞雪穿得简单,他虽然没学过,也很快打理得有模有样。一切完后,他忽然从怀里掏一串骨珠缠在那人手上,然后一溜烟跑了。

原来自己的举动在他里都是报复的手段吗?叶赫真百莫辩,又心虚不已,慌不择路地退了两步,脖上挂着的金环却被什么勾住了。瓷白的手指微曲,轻巧地将他拉了过来,像在拨筝弦。

了手,把帕一扔,转就走。叶赫真见他要走,心中一急,不由得起去拉他的衣袖。谁知这鞑下手没轻没重,扣飞了一排,大片的光直接暴在了空气里:“!”

可怕的碎裂声立刻引来了守在外面的人们。他们惊惶地扶起咳嗽不止的薄辞雪,不意外地在瓷片里看见了血沫。

室内重新安静下去。被行压下去的眩脑涌上来,让薄辞雪的形明显晃了晃。他忍着将骨珠扔里,起时不小心撞到了案桌上摆放的描金樽。

“要摸摸看吗。”他问。明明是最冷淡的语气,听上去却像最的军:“我会尽量让你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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