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妒火/为了讨他欢心,你居然能把自己的兄弟献上去(2/3)

“他们没有忘掉你,你一直在他们心里。”

“放啦!放啦!”

离席之前其实还有个小曲。临走的时候,有个喝醉的文臣突然扯着他衣摆大哭,问薄辞雪是不是非死不可,说那人活着已经非常痛苦,跪求裴言不要继续折磨他了。裴言皱眉一看,发现这人叫李冀,正是他先前派去劝降的那位大臣。

灯的重量大半都被他分走,薄辞雪只是虚虚握着,冰棱一样的手指被腾腾的掌心包住,有快要化的酥。他忍不住动了动手指,像是在叶赫真的手心里轻轻一挠。叶赫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奇怪,明显的:“……陛下……”

“嗯?”

上元良夜,中照例宴请群臣,而裴言早早离了席。今日是元宵节,他提着东西去看看薄辞雪,合乎情理也合乎礼数,应该说不上冒犯。

“前些日地下钱庄里有笔钱私购火药,我怕意图不轨,就查了一下,发现是些普通人,凑了些钱找人。”叶赫真拉着他的手,小声:“我觉得你可能会想看见它们,所以今天就将你带了来,请你原谅我的冒犯。”

薄辞雪顺从地抬起,只见圆月当空,和之前并无不同。他有些疑惑,不明白叶赫真的意图,却见空中忽有六盛放,舞于云海,坠如星。

开印以来的日他一直在连轴转,上朝,批折,祭神,每天睡两个时辰。社稷初定,土地制度要改,税收政策要改,薪给办法要改。遭受战火的百姓要抚恤,军备系统要完善,朝堂制要大动。

人活一世,转背枯骨。如槐安之蚁,如蕉下之鹿。但他觉得,他到死应该也会记得这一幕。

耳畔传来小孩拍着手发的尖叫,人群呼雀跃。叶赫真张手接住一朵下坠的火屑,接住后收拢手指。再张开时,掌心绽开一片薄薄的雪,经久不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绕开了那人的名字,生怕哪个字戳中裴言的禁忌。裴言一字不发,沉默到整个大殿从乐的宴厅变得如坟墓般死寂,才若无其事地挥挥手,大步离去,去洗浴。

他很久没有仔细审视过自己的脸,一看才发现和记忆里的模样有了鲜明的差别。眉宇间少了少年时的致,底下多了两抹暗淡的青,像一对死去很久的乌鳢。

盛大的表演,隐晦的纪念。

本来其实打算和那人一起到外走走的,去最的酒楼赏灯,看。想起薄辞雪不跟他玩,也经不起劳累,只得作罢。还是单纯过去坐一坐比较好,至少显得不那么别有用心,不那么面目可憎。

不在乎到底有没有这样一笔钱款,不在乎到底是谁燃放的烟,不在乎这是不是谎言。人间的故事追求底就失去了,相信就可以了。

薄辞雪没有声,迷地看着夜空。他微仰着,清冷的侧颜映在漫天黛紫金绿的华光里,衣冠如雪,恍如天人。

但不知是不是内心作祟,他总觉得自己上还是能闻见难闻的酒气。神经质地抬着手臂闻来闻去,几乎把皂角搓碎才勉罢手。离开浴池走了两步,又转到镜前,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很久。

叶赫真握着他的手收了一下,忽尔让他抬

裴言对此人印象很。那日薄辞雪被他了一刀后裴言真想死他,但对方从那天起就有些疯疯癫癫的,一连告了数月病假,至今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由置。不等他发话,李冀就被其他人一把拉了下去,他的同僚大着呵呵笑着给他打掩护,说他喝大了,让裴言不要在意。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