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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叶赫真趴在榻底,灰尘随裴言的起伏震到shen上(2/2)

这个吻极其绵长,偶尔夹杂着靡的声,听得人面红耳赤。叶赫真实在没有听人墙角的癖好,却被迫听了一次又一次,真想把耳朵堵死。无奈榻底的空间着实有限,他又格外大壮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继续听了下去,连银丝迸裂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裴言似乎短暂地松了气,旋即又追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微不可察的期冀:“那我呢?”

叶赫真没听懂他俩在打什么哑谜,正趴在榻底埋思索,却被“吱呀”一响打断了思绪。奢华的贵妃椅忽然负担了两个人的重量,没过多久便随着其中一人的动作上下震动起来,底的灰尘簌簌地落在了他上。

完全没想起他第一次去找薄辞雪时了什么。

“没有。”薄辞雪摇了摇,重复:“没有。”

薄辞雪摇了摇。裴言在打小三上的嗅觉灵到不可思议,几乎不用思考就找了正确的方向,可惜现实永远比他想象得更彩:“——是因为叶赫真吗?你知他明天要走了?”

“好吧。”薄辞雪静静看着面灰败的裴言,神近乎带上了一丝哀悯。他摸了摸裴言的,声音温柔:“不可能的。”

叶赫真心下震颤不已,来不及多想,只好往里一窜。如今当真算得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到他挤在暗看心上人和旁人亲了。

裴言有些诧异,但还是听话地停了手,没有继续脱薄辞雪的衣服。他地察觉到不对,问:“怎么了,不舒服?”

何况不会跑,狗又饿得睛发绿。

薄辞雪没有说话,神难以言喻。裴言不可置信的神,好像天塌了一样,说话都不利了:“你……真的……”

薄辞雪抬起睫,:“你不知吗。”

薄辞雪执棋的手一顿,陷沉默。裴言却已很自觉地弓下,将嘴送了上去。那日酒醉之后两人微妙的关系变得亲密了许多,亲亲抱抱已算得上家常便饭,拒绝倒显得十分反常。薄辞雪犹豫一瞬,还是在裴言的侧颜上仓促地落下一吻。

,平静自若地站起,撩起坐榻上铺着的长毯,淡淡:“将军要来一避吗。”

他容貌俊,气质清贵,在外面也是位权重,不想回到家竟是这样一副腻歪得要死的恶心样。叶赫真听得有生理不适,反胃油然而生,连心虚都减少了一。裴兄如此猥琐,实在是委屈了陛下,还是自己好,定不会让他如此辛苦。

裴言一天都在外面奔波,轻轻一吻哪里填得饱他。他不满地啧了一声,住薄辞雪的后颈,地吻了上去。

更要命的是,他听了。

——实在不是他不想忍,而是忍不住了。无论把什么狗和放在一起关一夜骨都不可能剩下,除非狗死了。

裴言温香玉在怀,得比他更厉害。薄辞雪被吻得低角浮起薄粉,发丝也了些许。裴言放开他,给他将乌发拢到耳后,下暗示地向前一,戳了戳他的大

裴言的形轻微一晃,咬了牙关:“我……我知,可还是想听你亲自说。”

薄辞雪刚放下长毯裴言就来了。裴言这日穿的不是朝服,而是一劲装,铁甲还没来得及卸就过来了,想是去了军营之类的地方。薄辞雪依旧没有分给这位选手太多注意,而是低清理棋盘上的残局,收拾完后又再次与自己对弈。

他为什么这么熟练!

只是今天薄辞雪向后躲了躲,摁住了裴言搭在他腰上的手。裴言这几天把他了不知多少次,并不觉得他在回拒,只以为他是害羞。他吻了吻薄辞雪锁骨上的那枚小痣,用另一只手掉了对方的衣带,正要行下一步,但再一次被摁住了:“……今天算了吧。”

裴言一心系在薄辞雪上,并未发现屋里多了个人。他一卸下铠甲和外袍就凑了过来,黏黏糊糊地问:“阿雪,今天可以亲亲我吗?”

叶赫真以为薄辞雪拒绝了裴言,刚放了心,便听裴言摁着薄辞雪一顿狂亲,齿缠之声不绝于耳。他怒极攻心,差来——既然准备用还问什么问?有这么欺负人的吗?实在猥琐,猥琐至极!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第二个人在里边跟他一起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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