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就好。”叶赫真松了气，立刻又慌起来，不停地给薄辞雪歉：“刚刚……刚刚我不是冲你发脾气，我是生叶赫达理的气，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你骂我吧，打我也行，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别生气好不好？”

痛苦的。”

于是薄辞雪温顺地，也往叶赫真的脸上亲了一下。

他慌慌张张，语无次，急得话都说不顺了，到最后情急之下甚至说起了草原话，拼命向薄辞雪认错，好像薄辞雪要是因此生气就会立刻吊死在金王的房梁上一样。薄辞雪看着一脸癫狂之的叶赫真，觉得自己真是罪孽重。他放弃了下床的打算，伸手回抱住叶赫真，轻声：“没关系，我没有生气。”

他的手臂没什么力气，一拉就折，温也偏低，但莫名就是让人很有安全。叶赫真的个比他大了将近一倍，局促地蜷在薄辞雪的手臂间，像一条应激的狗那样被慢慢安抚好。只是他的手还牢牢搂在薄辞雪的腰上，好像一松手薄辞雪就会像一只鸟那样扑棱着翅膀飞去，飞到他无论如何也够不到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

现在的他像个疯，发全，目凶光，仿佛只要薄辞雪一就会立刻冲去弑弟。薄辞雪无奈地摇了摇，心想这两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惨，碰上他真是倒了大霉了。

过了好久，叶赫真手上的力气才逐渐松懈下来。他低下，用还算净的下颌往薄辞雪的颈窝里蹭了蹭，自言自语似的：“我刚刚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好丢脸，快忘掉它。”

自以为一脚踹掉了前夫哥，踹掉后发现自己也会成为前夫哥，每个人都可以是前夫哥。

薄辞雪安静地看着对方的嘴一张一合，想了想，决定今天还是先不要刺激叶赫真了。其实他刚刚听到的声音一直是断断续续的，只能凭借嘴的动作拼凑他们在说什么。

薄辞雪很有经验地说。他托起叶赫真的脸，用细长的小指和无名指轻轻掉对方脸上的泪珠，就像他曾对裴言过的那样。叶赫真默不作声地闭上，心脏在绝望地尖叫。他从来没这么理解裴言过。

薄辞雪受着叶赫真呼的气洒在自己的肤上，并没有开回答。叶赫真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心里嘲笑自己刚才又哭又骂的蠢样，不好意思地亲了亲薄辞雪的脸，絮絮叨叨：“对不起，我现在想通了。你对别人好也没关系，只要你还在我边，那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叶赫真的泪冒得太快，薄辞雪的手上很快沾满了。他不得不坐起，想下床去取一块净的巾，却被叶赫真一把搂住了腰：“你要去哪？你是不是想去看望叶赫达理？你要是去，我现在就去死他！”

味觉和嗅觉的衰退用了三个月，照这个速度，他应该可以看到夏天的到来，还不错。

很明显，听觉的衰退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