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听见他的动静，小跑过来，问：“将军，怎么了？”

“啊！”

怀中人虚脱地翘起角，微笑若隐若现：“是吗。”

“你也是喜我的，对不对？”

裴言搂住乌发人漉漉的，在他最释放。微凉的满满结，在仄的袋里黏黏糊糊地晃着，逐渐四溢而。的变，但裴言一也不想来，就这样将脸偎在他颈侧，空虚的心终于得到了久违的满足。

他加快了撞的速度，胀的又又重地凿下去，忽然被一只漉漉的小咬住。从未被侵过的结袋得惊人，塌塌地痉挛着，被重重了几下后登时溃不成军，陷极致的之中。

裴言猝然睁开，心脏在腔里急促地动，叫嚣着生不如死的渴望。他本能地想叫人将拙梦即刻续上，只是话音刚刚，又生生咽了回去。

“等我死后，把我埋敦懿皇后的陵寝吧。”

裴言长长松了气。万幸，万幸。还好阿雪也是喜他的。他都不敢想，万一真如梦中那样，只他剃担一，那该是一件多么无望又多么可怕的事情。

——最后一丝效果也没有了。

不知为何，他有泪如雨下的冲动。

乌发人模模糊糊地笑了一声：“说过多少次了，你还要听几遍。”

裴言抱着他，手掌顺着他细长的脊骨下去，掌纹慢慢挲着骨上光柔韧的。皇太常年习武，但上的肌并不夸张，而是内秀于中，低调地蕴着大的爆发。

而裴言仍旧不肯松手。他固执地抱住怀里飞速枯朽的骷髅，反复亲吻它凹下去的脸颊。然而骷髅也很快被大火焚去，只留下一捧烧焦的枯白，被夜风得散了满地。

“跟车夫说，不回去了，”裴言死死收指节，结动了动，压下间烧灼般的焦渴：“改，去……弭蝉居。”

“阿雪。我真的好开心。”

他说。夜风渐渐带上一分燥，忽然翻了稳稳当当的三脚烛台，拖在地上的帷幔迅速烧了起来。他恍若未觉，用瘦的指骨托起裴言的脸，轻声说：“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裴言他的尖，也他的珠，腮上的薄，堆着红意的尾。他们的脸挨着，呼缠，球的直线距离不过十几厘米，再近一就要聚不起焦来了。然而裴言总能到一难言的焦灼，再近也觉得不够，仿佛只有将肤和血都和对方生在一起才能安心。

“嗯。你答应我，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好吗？”

乌发人觉得被他挲过的地方变得烘烘的，很舒服，忍不住打了个战。被得淋淋的已经很习惯这个频次的，每被一下就要得抖几抖，兮兮地吐晶亮亮的。他不自觉地吐一嫣红的尖，尖尖地抵在贝齿下面，像牡蛎上最好吃的那。

拙梦的效用正在消失，梦境即将崩塌。薄辞雪长长的乌发接着也被帷幔引燃，带起了一片动的火苗。他放下托住裴言脸庞的手，声音轻柔：“回去吧，你该醒了。”

“我答应你。”

裴言地看着他，用伞冠一磨一磨地蹭他腔最内侧的。乌发人被磨得尾椎骨都在打颤，连忙讨饶似的叫起来：“喜，当然喜！”

如此年轻，丽，完好无损，没受过伤。

“阿雪、阿雪……”

“我没能为天地立心，也没能为生民立命……我愧对列祖列宗，无颜面对他们，所以不帝陵。但皇后说她不怪我，说她很想我。我也……很想她。”

他反复叫着这两个字，腰重重送，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灵魂的惶然。乌发人被得发直的珠努力转了转，费力地回应着：“嗯？”

，淅淅沥沥地到他带着昙纹的小腹上。

裴言如坠冰窟，在大火中到彻骨的寒意。

那朵将开未开，青涩中又带着难言的靡艳。它的主人浑发，没力气地挂在裴言上，散下去的长发被勾到肩前，随着的节奏一起一落。

乌发人的叫声陡然昂，肚可怜地发着抖，前端失控地。他恍惚地喃喃着，没在裴言发间的手脱力地下去，圆的指甲在对方结实的后背上留下几浅浅的指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