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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棋子,让他的穴内被一点点塞满……
空虚的身体里填进饱胀的欲念,却变得更加饥饿。
吃进黑士兵之后,又吞下黑主教和黑国王,而最深处是还未取出的跳蛋,不断震颤……
“要出来了哦。”车手扯着挂连着跳蛋的线绳,猛地把塞进去的东西都一起抽了出来,激起一阵白浪滔天般的猛烈刺激。
“啊……嗬嗯……”林尽舟忍不住叫出声来,前面胀得比之前还硬。
ExposedKing——暴露的王,指的是场上仅存一个孤王的局面。
在毕业前夕的最后一场棋社对决里,林尽舟就曾用“双主教杀孤王”的方式战胜陆倾。
“如果我赢了,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陆倾在开局前这样问他,忽明忽暗的眼池里藏着林尽舟害怕看见的东西。
“你不可能赢。”林尽舟用微笑一带而过,拍了拍他的左肩,在心跳声中和他擦身而过,入座对弈,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杀到底。
当时林尽舟也执白先行,最终场上剩下二白一黑,他用两个白主教棋子步步紧逼,把黑王堵在走投无路的H8角,成功将杀。
“我赢了。”林尽舟微笑。
“我要走了。”陆倾没有笑,他毕业后没有像他那样去读商科子承父业,而是出国读了自己想读的艺术,后来就再也没有联系。
林尽舟不是没有好奇过他的愿望,但他知道,自己是要赢的。
毕业了就更是如此。
背道而驰的情绪再多,他还是要赢的。
“赢家”是他的人生选择,唯一的选择。
其他的人和情绪,都是多余。
但这个素未谋面的车手面前,他可以低头,可以屈辱,可以媚从,可以输得溃不成军、满地狼藉。
林尽舟猜想过,也许他是会所的某个高级会员,白天也在附近某个大厦的顶楼办公室举目远眺;或者是那位神通广大的朋友在哪里找来的专业人士,没有太多感情,只是训练有素的做爱机器。
但他都不在乎了。
无可期待的赢家人生里,这位天降的主人递给他了一份强制给予的礼物,他不想拒绝。
车手粗大的肉棒在饥渴的后穴里不停抽插,手掌打在臀肉上,皮带紧捆住手腕,舌头舔湿了卡在齿间的领带。
车手大多数时候喜欢沉默地干他,但即便如此,房里也不算太安静——溢满情欲气味的房间充斥着此起彼伏的放浪呻吟和粗沉喘息。
林尽舟想要输得彻底。
在沙发上、地毯上、办公桌上、玻璃窗前,输得一塌糊涂。
身体在屈辱中解放,又在过度羞耻中变得无限自由。
肮脏的汗水和温热的体液模糊了他无比清晰的人生图景,眼睫止不住地在陌生人的滚烫掌心里颤抖,热泪里却没有一丝悔恨。
临走前,车手让他打开手机上的日历,查看他的本月行程,指着一条写着时间地点的“展馆开业酒会”日程说:“这周六晚上,你一定要去这里吗?”
“对。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之前在国外学艺术,今年回来开艺术馆。”林尽舟冷静的声音掩盖着所有不易察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