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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们惊喜的。
跳下床胡乱穿衣服,贺旍无奈,只好帮他把衣服穿好,才开门叫人进来。
他早就起了,只是看叶寻卿睡着,一直在等他醒。叶寻卿一问时辰,竟然是辰时末了,火急火燎地洗漱净面,又在衣箱里胡乱翻找,好容易找到得体的衣裳,认认真真收拾好自己,便和贺旍去会客厅了,连早饭都没吃。
才坐下没多久,贺洺便与白氏过来了。贺旍带着叶寻卿一起见了新人。
白氏低眉顺眼地,就算是给叶寻卿敬茶时,也没有半分的不耐。叶寻卿寻摸出一个木盒,放到托盘里,白氏谢过,坐回贺洺身边。
叶寻卿期待地说,你要不要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白氏看了眼贺洺,贺洺轻微点头,白氏便打开了,是十余颗圆润的黑珍珠,并一块翡翠绿。
叶寻卿道,我不懂你们流行什么样式,这个你拿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白氏道,多谢叶叔。
便不再说话了。
叶寻卿又道,我还有礼物给你们,等我去拿一下。
贺洺连道不必,叶寻卿笑笑,转身进了里间。不多时,哼哧哼哧抱一个大箱子出来。贺旍要去接,叶寻卿摇摇头,身子后仰,把箱子捧得老高,连脸都挡住了。
贺洺都不知道该不该去接,看到父亲都被拒,只好安坐,等着叶寻卿搬过来。
叶寻卿气喘吁吁放下箱子,脸都挣红了,笑道,这个是我收藏的小玩意儿,不值什么,给你们拿去玩,或者给孩子玩,都可以的。
不等贺洺动作,自己打开箱子,给他们展示,里面放着两套皮影戏,一套小百戏。都是最受孩子喜爱的把戏。
贺洺看着他,眼神复杂,一时没有动作。是讨好?却又不像,哪有人用这些小孩子玩意讨好人的。是调笑?他的眼神偏又这么真诚。就像几年前,送他根本不会用的佩剑,好似小孩儿般,我把我珍贵的、喜爱的东西分享给你,希望你也开心起来。
这个人,若不是与父亲……
贺旍放下茶盏,磕出细微响声。
贺洺回神,道,多谢叶叔。
让人把箱子抬回自己院子了。
叶寻卿很高兴,朝贺旍得意地笑。贺洺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贺旍本打算新妇回门那天就回洛阳的,叶寻卿让他再留几日,与家人亲近亲近。
贺旍便只好在家守着,贺洺每日来问安,叶寻卿还在睡,父子俩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什么话说。
贺旍想起来一事,问他,你为何不习枪了?
贺洺沉默了一下,答道,我练得不好,平日也用不上,索性不练了。
贺旍皱眉,习武强身,不一定要有什么用处。你若有不通之处,可以来问我。
贺洺应下了。
父子俩坐着喝茶,好容易熬了一盏茶的功夫,贺洺告退,两人都松了口气。
前些日子把长安各处都玩了个遍,贺旍和叶寻卿便待在家,自然还是切磋。
贺旍那天得罪了叶寻卿,不敢还手,可他不还手,叶寻卿更生气了。
叶寻卿怒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弱了?
贺旍道,小叶子,我真的是手疼,拿不起枪。
叶寻卿才不信他,便也弃了剑,要和他比试拳脚功夫。
贺旍只好费老劲去和叶寻卿打个平手。
叶寻卿体格单薄,哪里打得痛人?贺旍估摸着叶寻卿力尽,便先讨饶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