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戴上的光环不比明星少。

沈曜北冷哼一声：“确实很适合，毕竟你那么爱演戏。”

“盛情难却，所以我就答应了。”沈青归对程隐话里隐藏的那点夸赞意味很是受用，无视了沈曜北那句充满火药味的发言：“不过我看专业演员都会有助理，我刚回国不太好找信任的人。”

程隐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沈青归接着说：“不如你来当我的助理吧？曜北的话，会有其他保镖保护他的安全，你不用再跟着他了。”

沈青归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彻底点燃了沈曜北的怒气，他拿起手边的盘子猛地往沈青归扔去。

还好沈青归像是早有预料，只是偏了偏头，那盘子擦身而过，碎了一地，连带着里面的番茄意面，混成一滩红色的烂泥。

“有病吧你？！”沈曜北怒吼道：“有钱什么样的助理找不到，你以为程隐是你养的狗吗，你想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狗？”沈青归对这个词非常感兴趣：“那你是觉得程隐是你的狗吗？你去哪他去哪，你想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沈曜北一愣，像只被针戳瘪了的气球，虽然他从不避讳在程隐面前展露自己的厌烦，但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还是像根刺一样。

他并不是真的觉得程隐像什么哈巴狗，他早就习惯了程隐像个影子般跟在自己的身后，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他，永远听自己的话，帮自己做事，好像他们天生就该如此，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改变。

但是他一想起来在背后操纵着这事的是他那个恶心人的爸，程隐言听计从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人，便不由得恨屋及乌起来。

“我不是任何人的狗。”程隐垂下眼眸，淡淡地说：“我只是觉得沈曜北需要我，所以愿意跟着他而已。”

愿意。

沈曜北从来没听过程隐那张冷冰冰的嘴里说出这么令人舒服的词。没错，如果程隐是心甘情愿，那别人凭什么说三道四？

“愿意？”沈青归不怒反笑，手指的指尖轻轻地敲击了两下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九点四十二分，他看起来好像只是无意间看看时间，但知道那其实是无声的威胁。

他顿时哑然，心脏随着沈青归指尖的敲击而猛烈跳动。

沈青归盯着他的反应：“那之前愿意跟着他，以后，愿不愿意跟着我？”

虽然是问句，语气里却透露出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感。

刚刚的盘子为什么没把沈青归这疯子砸死？想到他手机里的东西，程隐感觉之前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在胃里翻涌，生出几分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