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吗？”

都走到这一步了，没理由放弃的，戚年抬起一条腿，隔着布料轻轻地在袁佳凌后腰上蹭了蹭，“想……”

“……”

于是之后的一切都不用再言语证明了，彼此的反应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一阵细微的衣物堆叠声响起，从床上被子里丢下的几件衣物落在了床下，随后啪嗒一声，床头柜上的小灯亮了起来。

在暖黄色的灯照下，两个人所有的行为都将无处遁形。

戚年捂着脸，哀求着说：“不要……”

结果袁佳凌拿下他的手，亲吻他湿漉漉的眼皮，撒娇道：“第一次，我想好好看看你，好不好嘛。”

戚年其实很紧张，除了因为是第一次，还有更多的是隐埋在心底的恐惧。关于他畸形的身体，并且经由此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那些痛苦的回忆并不是那么容易遗忘的，但他不想再逃避了，至少在袁佳凌面前。

戚年忍着过度的羞耻，轻轻地“嗯”了一声，“只要你不觉得……奇怪就好了……”

袁佳凌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他俯身亲了一口戚年绯红的脸颊，笑道：“当然觉得奇怪了，奇怪你为什么这么可爱。”

前半句戚年听得心寒，后半句就让他忍不住瞪了对方一眼。

袁佳凌当作没看见，他的吻一次又一次落在戚年雪白的身体上，每吻在一处，他都要说一句让戚年羞得无地自容的话。

“脸蛋很诱人，第一次见面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你知不知道？”

吻印在起伏的胸口上，“那年你淋了雨发了烧，其实我没怎么注意你身体的秘密，只担心你生病了会不会难受。”

吻落在腰侧，“第一次抱你的时候，我就在想以后我们要去哪里结婚了。”

戚年腰侧敏感，他忍不住笑出声：“第一次抱我，什么时候？”

袁佳凌歪了歪头，“大一的时候？”

“那么早啊……”

“当然了，我对你一见钟情啊。”袁佳凌抬起头，哀怨地看了戚年一眼，“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都说了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就是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我有听啊。”戚年心虚地说，“你喜欢我嘛……”

“哼。”袁佳凌不理他，吻继续往下。

两人身上的衣物并没有完全脱掉，袁佳凌身上还剩裤子，而戚年被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了。

修长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戚年和袁佳凌都不由得屏住呼吸。

薄薄的布料脱到胯骨以下准备露出性器的时候，戚年的大腿根忽然抽搐了一下，袁佳凌动作一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