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那些劣质的油雪糕的味，好想那些夏天，在她游不到的彼岸，在她沉浮的这片海的天边。

不认识。

后颈被人死死握住，往里猛地扎去。

她好像沉在海里，不知哪里是岸，总在觉得要沉底的时候，她得以短暂脱离这片海。

“醒啦？”莫莫赶给她喂了，然后垂下眸说，“小纪死了。下午她被叫去教几句当地话，突然逃跑，死了。”

菜市场下午四的鱼是最喜翻起白肚的，一动不动，将死不死，还能卖个稍低价钱，刺激它们一下，说不定就彻底死了。

其实这话她听了很多，也不是一个人这么要求她了，他们就是想从她的嘴里听到这话，听到这羞辱，满足自己的恨意。

此刻莫莫扑在苏玩上哭着，苏玩想起了那张照片上宁树的样，从来不知忧愁的男人，眉间皱纹也那么了。

那电也不是一直开着电的，却可以一直在她上游走。

同越已经审了苏玩两个小时，解开了自己的衣领扣，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莫莫，正要继续听到了仓库外的吵闹。

细若游丝的声音，仍然这样说着，她的双微微动着，一切都糊不清。

“拿桶来。”同越想起金赟的嘱咐，该死的，还不让给这女的留下太多伤。

苏玩不喜游泳，从小就不喜，没过膛的时候，她就觉得难以呼。耳朵，鼻，哪一个通里沾染了的痕迹都让她难受得烦躁。

小纪刚才还那么鲜活的面容一下又没了……苏玩意识到角泪往下掉落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她好像恢复知觉了，不再如之前那么麻木，除了害怕，还知难过。

苏玩再一次有些神智的时候，是同越着她的下，让她辱骂她父亲的时候。

其实之前莫莫和苏玩聊过几回，莫莫总说：“我跟你不一样，你家里有在乎你的人，有很好的生活，但我家里本没人我，爸妈都从老家跑了。我在哪儿都无所谓啊，死了也无所谓。”

闻到了那恶心的味，同越在自己鼻前挥了挥手。

苏玩知，只要自己说了，他们就会兴，就会暂时放过她。

但是她从来不说，她会装傻，装死。

在你以为都过去的时候，疼痛会降临，在你以为将来临的时候，悬在的剑却闪着寒光灼你的也不落下。

外面的人走来说：“林东来了，让我们把苏玩放了，不然李承谦不会善罢甘休的。”

有时候是十秒，有时候一分钟过去了，那电也不再袭来。但那就这样绕着肌肤，绕着，不知哪一刻才会让电刺痛肤与骨。

笑了。

下午还活生生的人……

又扎，又。

这个有臭味，远不如消毒的味，一令人恶心的味钻她的鼻腔和中，她挣扎的双手不停地拍着桶。

她陷了长久的昏迷，直到夜醒来的时候，看到坐在自己边的莫莫，她说话都会牵扯到脸上的伤。

苏玩那时包扎着自己的伤：“很好的生活？我还有个神失常的妈妈等着我照顾，还要挣钱活下去。没有多好，但那至少是人间，不是地狱。”

神智在清醒与混里来回奔走，她教自己一直说“不认识”，像是肌记忆。

他还没有放弃她，她也不能放弃。

苏玩咳了几声，全骨都跟着通，看到莫莫泪一滴滴往下掉。

“怎么了？”

“苏玩，我想走。”莫莫咬说。

苏玩看不到自己的情况，倘若能看，便能见到她的在不停地抖动，她的意识已经全然模糊，那电不通电与否，她的都在应激地抖动。她只是双手环着自己，永远说着那三个字。

她常常在游泳完的夏日里坐在小区门的小卖边，买两雪糕，用甜腻的味安自己。

“不认识。”她依旧重复着这句话。

就这样折磨着与心，让她说实话，这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金赟这个玩意儿。”同越想起金赟给他发的信息，还专门发了个挤眉的笑，说别整死了，毕竟李承谦还喜，同越翻了几个白，下手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没有知觉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像被推上岸的鱼，带着满的腻与濒死的苍白，她被扔到地上。

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苏玩就已经料到了会发生什么，她无奈地闭上，被人拽着胳膊拖到了桶前。

苏玩不能说，这行动宁树没办法自己开展，应该还有警方的人，揭穿一个，他们都活不了了。

人就不一样了，几乎一动不动的女人，电在腰上一碰，嘶哑的叫喊和猛然搐就会在瞬间呈现，肯定死不了。

可能是嫌她烦了，连手也给她锁了起来。

她的上的疼痛在此后的几个小时里断断续续的，到了后来，骨和肤都变得麻木，敲打冲击已经没了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