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竹看着少年白花花的皮肤勾唇：神药！他的师父总算大方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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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天魔体自愈能力都极强，看来是真的。”萧夜山在旁边冷不伶仃开口。

“……”方书竹持怀疑态度，但他还是在自己身上一处细小的伤口上抹了软膏，想亲自试试真伪。

第三日，夜幕再次降临，方书竹今日才拉着两个少年出门逛庙会。

他买了两个平安石，红绳上挂着鹅卵石打磨成石头。石头平面边角圆润，正反各写了一个字，分别是“平”和“安”。下面还挂着白纸任人写尽祝福之词，他给了萧夜山和少年一人一个。

方书竹帮少年写完“岁岁平安”以后拿给他看了一下，少年看了一眼，没什么太大表示。

他们顺着人流走到祝福树前，上面挂着各个不同材质样式的祝福坠，也挂满了他人沉甸甸的祝福。

“你不说话，就用笔写上你的名字。”方书竹递给他毛笔循循善诱道。

少年接过笔不为所动。

方书竹虽然总感觉少年哪里不一样了，好像比第一次上药时更闷了？

不过少年本就不喜形于色，方书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很难捕捉到少年那一丝丝的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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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说不定他不识字呢～”萧夜山写完笑着出言嘲讽道。

他写的是“大师兄安康”，他把平安符挂到祝福树上，希望这颗神树能保佑大师兄。

方书竹觉得有道理，他把石头挂在了平安树上，然后笑着道：“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这个是帮你挂上去的——希望你能一生平安顺遂～”

少年抬头盯着方书竹的笑颜，心里根据那晚看到的侧颜描绘出方书竹现在面具下的模样。

“真可怜，又哑巴又文盲～”萧夜山很煞风景在旁边摆摆手叹气。

少年早就觉察到了萧夜山莫名的恶意，但自打他出生起，很多人都对他怀有不同程度的恶意。

这种威胁不到生命的恶意，于他而言毫无伤害，他自然也没有放在心里。

“走吧。”

“这是我能陪你的最后两天了。”方书竹走在路上有些惆怅叹气，“后天就有人来接你了……”

他对少年很好，因为心疼所以偏爱。但他越对少年好，萧夜山越吃味，越看不惯这个人，即使知道这个少年和他们相处的时日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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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书竹看着瘦弱的少年，有些于心不忍，他道：“要不我带你回魔域吧……”

“你的体质在人界太危险了，之前拍卖会就有人想对你不利……我把你送回魔域。”

萧夜山看见方书竹那决绝的表情，他知道，他的师兄想让这个少年安全。

“再往南走便是魔域了。”萧夜山扯了扯方书竹的衣袂，顺着对方的意思说了下去。

早日把这个人送走怎么都好。

这里距离魔域并不远，一直向南走便到了混沌之地。应该说，就是因为距离魔域不远，这个地方治安才会这么差。

方书竹和萧夜山都换了一个面具，随后又给少年也买了一个面具，毕竟他的赤瞳太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