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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地将鼻尖凑在前臂上,也跟着低头,轻嗅着发顶:「有,我闻得到。」
不解地抬起头,反应慢了好几拍的辛佑梨後知後觉察觉两人姿态有些暧昧,下意识往後退了一点:「道镇?」
还是初次从这麽近的地方感受香气,柳道镇有些恍惚,在甜美气味的来源拉开距离後略感遗憾:「我不知道是什麽香味,但从那天闻到後,晚上就能正常睡觉了。」
正因为他的接近而面红耳赤,辛佑梨Ga0清前因後果後有刹那不知所措,垂下了眼:「啊,是吗?难怪最近道镇好像b较愿意靠近我。」
原来是因为他有安眠药的效果,还没有任何後遗症。
所以,就只有自己是因为内心想再亲近一些而往他靠拢啊……早就知道柳道镇是实用主义者,但也没想过他的态度变化是出於这种因素,Y间使者一时不知该为了他的坦诚高兴还是难过。
……我又说错话了?周身被Y郁气氛环绕,柳道镇眼神有些疑惑:「佑梨?」
「嗯……?啊,抱歉,我刚刚在想事情,道镇说了什麽?」青年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开朗一些:「可以再说一次吗?」
除了那声呼唤外什麽也没说,柳道镇当下自然无法重复出任何话,只是瞧着他看。
「你在伤心?」没法靠自己得出之所以造成辛佑梨郁闷的原因,男人没有半分迟疑地询问:「我说错了什麽,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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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间使者惶然,拼命摆起手:「不是、不是,我真的只是在想事情。」
要怎麽说出自己是因为被当成无副作用安眠药而伤心?才刚被承认是朋友,为了这点事情难过也太小心眼了。
「那你在想什麽?」男人没有就此偃旗息鼓,发挥起debug时除恶务尽的JiNg神追问:「佑梨?」
根本没法在他灼热的目光下现编出谎言,辛佑梨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
「佑梨。」柳道镇看着青年被问住的为难模样,抬手碰了碰他搁在膝上的指尖:「你知道我不怎麽会说话,告诉我为什麽难过吧,我改掉,否则以後在地府也会老惹你不高兴。」
以柳道镇从不在乎旁人的个X而言,说出这种话简直就像天方夜谭。青年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叠在自己指尖上的大掌,委屈翻江倒海涌上:「我以为道镇是喜欢和我待在一起才变亲近的……」
说出口後惊觉这话太像撒娇,辛佑梨很快闭上了嘴,手却放在原处,任由来自男人身上的温度熨烫手指。
「是那样没错。」柳道镇也被他弄得有些混淆,先是一怔,而後在明白话里含义後解释:「不是把你当成安眠药。」
黑白分明的鹿眼成了圆滚滚的受惊模样。
「我是先去找回你,才在抱你的时候发现有香味。」柳道镇耐心地重新替他整理时序:「是在那之前就……不想让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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