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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两个字,但就是这简简单单笔划不多的两字,彻底砸穿了两个兰的心房。
只是两人的具体观感不同。
如兰是既期盼又恐惧,万分期盼那个名字是盛如兰,又极度恐惧是别的名字。
明兰是失落、难受、痛苦、阴郁等众多负面情绪杂糅,就算明明告知过自己数百遍不要指望些不着边际的事,但是哪个少女能够真的如此理智呢。
人本来就是矛盾的动物。
“...谁?”
张桂芬继续摇头叹息,沉重道:“其实兄长也没具体说是哪家的姑娘们。只是说了,那是一对姐妹,兄长既喜欢姐姐的至真至纯,又爱慕妹妹的温柔体贴,两相取舍不下,兄长很是烦恼。”
如兰脑海里一片混乱,公瑾哥哥竟然同时爱上了她和墨兰?!
另一边,顾廷烨和齐衡两人正在喝酒说话,边上还有一人作陪,盛家兄弟和何天先后到来,让这个隔间顿时热闹了不多。
“此次殿试题目,你们几位怎么看?”酒过三巡,顾廷烨起了个新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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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衡几人都没接话,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何天。
论及揣测圣意这种功夫,在场的所有人加一起都比不过何天。
何天把手里的酒碗放下,不紧不慢地说道:“圣上的心意不敢妄自猜测。只是我打算,无论殿试结果如何,我都不打算进翰林院,修书撰史固然重要,但是我更愿意往北边走一趟。”
这本就是他的计划,殿试结果将出,早说几天也无所谓。
此言一出,席间一片沉默,闻者俱惊。
顾廷烨拿起温好的酒,亲自给何天满上,然后给自己也倒上,双手捧起,两眼发光地看着何天道:“琪哥儿真是我的知音。我决定了,等殿试结果下来,我陪琪哥儿走上这么一趟如何?”
盛长柏很是意动,但是他自己明白自己的本事,以他的武艺或者军略,上了战场起的作用有限。
更别说,他在家里只要敢提这么一嘴,母亲就敢赖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痛哭三天三夜。
何天端起碗和他碰了碰杯,一口饮尽道:“你要想去,那也行,只要你能说服得了顾侯,还有安抚好你的那个外室。扫清后顾之忧,那我就带上你。”
顾廷烨不依了:“我父亲向来都是不管我的,在他眼中,我这个儿子算得上什么。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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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呢?”何天问道。
“那也好办。不瞒哥儿,我已经盘算好了,先娶个正头大娘子,再把曼娘纳为妾室,然后从侯府里分出来,自己建府独过,那家里就安宁许多了,也就可以放心地陪着哥儿去边境闯荡。”顾廷烨说道。
侯府虽好,但是对他而言,却是一个虎狼窝,顾廷烨早就萌生了分家的念头,眼下即将成为进士,有了自己的前程,他就更有底气去实践这个想法了。
且虽说他这些年在东京城里的名声狼藉,但是他仅仅读了几年书,就连考连中,一路顺顺当当地成了进士,东京城里许多人家也因此对他改观。
浪子回头金不换的道理,古人又不是不懂。
所以在婚姻市场上他的行情颇有改善,这让他对于自己即将到来的议亲之事颇为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