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博凡又累又饿，看着地上的饭菜，也不觉得很难以下咽。毕竟，他连地上的都过了。

“不，主人。新抢不到……饲料，是新无能，与老无关。主人要惩罚就惩罚新，求主人不要惩罚老了。”

“上午还装作天不怕地不怕的样，现在就开始为了一调教而争风吃醋了？”大汉讥讽，“我可以饶你这一次，不但不因为你的无能惩罚老，而且还要给你吃饭，毕竟，你没有了反抗的力气，我玩着也没有太大的意思。这是你能吃到的最后一顿人吃的饭了，以后可就要以狗粮为了。”

“虽然你这次可以吃人类的饭，但不要忘记了，你还是狗。而且狗也分个三六九等，他们俩是你们的前辈，你们见到他们是要叫‘班长’的。所以你也只能吃前辈警犬们吃过的剩饭。记住了吗？”大汉边说，边用巾给两只名叫“警官”的警犬净了爪。

大汉拿一个饭盒，里面有米饭和一些很油腻的蔬菜，带着一些零星的末。不得不说，大汉训狗还是有一的，没有一只狗因为的气味而了规矩地狂吠，“陆警官”和“顾警官”没有，陆骥这只警犬也没有，但他是因为猜到了这饭没那么容易吃。

“新知。新不敢讨价还价，只是在乞求主人。”顾博凡顿了一下，他想找到一能取悦大汉的说法，使大汉愿意把惩罚施加到他上，而不是陆骥上。“新犯贱，不被主人惩罚就浑不。新嫉妒老总能多受罚，也想求主人多分一惩罚给新！”

“都说了，今天没有你的饲料。主人是言必行的，刚才说喂你，那才你逗你玩的。”大汉笑着说，“不过，既然你抢的时候这样懈怠，一都不卖力，想必你是本不在乎老会不会被惩罚。还是说，你特别想看到老被惩罚？难你也能从中获得快？”

大汉看顾博凡没有太多挣扎，于是变本加厉，用鞋在饭上碾了蹍，大汉的鞋底不只有地牢里的灰尘，他去吃饭时也走了好多路，很脏。而且大汉还要顾博凡用陆骥穿了一周的脏袜继续踩饭。顾博凡现在袜底全是油渍，大汉不愿地牢的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你。”说着，大汉指挥着“陆警官”和“顾警官”走到饭前，让两只狗来回地踩地上的饭菜，然后连吃代，得一团糟，不过两只狗已经吃饱，对大汉也足够服从，所以吃掉的很少，大分都只是过了。

但被大汉罚了狗，还被加罚了电击，每一次都打在人形犬的上，大汉说，这叫真狗跪，人狗挨电，是给顾博凡准备的另一双龙刑罚。可怜地顾博凡在被电之后又被命令上爬起来，结果一次次地抢球失败，有一次次地被罚，最后“顾警官”都吃饱了，顾博凡却一狗粮都没有吃到，只是在地上来回打，了一的尘土。

方才钉的惩罚施加给了陆骥，已经给了顾博凡一个教训，让他知主人的命令不能被易，所以大汉决定现在打压一下顾博凡的气焰，让他学得更加服从。两个警为了自己一定是不会屈服的，他们保留了羞耻心，但同时为了对方又可以毫无顾忌地接受调教，变得十分顺从，大汉觉得现在两人的刚刚好。看着有百折不饶的反抗的警一次次的被打压，远比调教完全顺从的傀儡有趣得多，而大汉此刻便想要打压一下之前还叫嚣的顾博凡。

大汉把饭菜全撒到地上，对顾博凡说：“你要全吃掉，一都不许剩。”

“你知，我不喜讨价还价。”

此时此刻，顾博凡终于会到陆骥说这样令自己颜面扫地的话需要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而陆骥也受到了当时顾博凡听到对方为了保全自己而舍弃尊严时是有多么地心痛。两个警都把对方看的比自己的和尊严都重要。

“是的！新记住了。新是狗，支吃前辈警犬吃过的剩饭。”顾博凡也不愿咽下被狗脏的，可是与其吃被狗玷污的，总比被狗玷污要好，想想陆骥的境，他也只能压碎牙齿往肚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