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出来。由于一切都要倒过来,所以陆骥的屁股是头,于是穆大叔带过来的陆骥过去的警帽被放在陆骥的屁股上,而陆骥的屁眼便是嘴,所以塞嘴的袜子就被强行塞进了屁眼里。同时,陆骥右脚被绑在杆子上,而左腿则被弯曲,使左脚贴在屁股上,如同用脚来敬礼一样。往下面去,陆骥的双手才是脚,所以原来脚上穿的袜子被套在了手上;头是屁股,所以内裤被套在头上;而嘴是屁眼,所以阳具炸弹被插入了嘴里。这还不算完,连个村夫还把陆骥的鸡巴和鼻子调换了,一个鼻孔里插入了尿道棒,然后两人对着陆骥的鼻子撒尿。至于鸡巴,铁柱拿来了一个小型打气筒,把充气的细管插入陆骥的马眼,然后往里面大气,把陆骥的膀胱涨得如同充了一半水的水气球一般,气多得仿佛如果陆骥没有被绑住,就会被“气球”带起来飞走。可是陆骥的屁眼被袜子堵住,让他有苦说不出。
充满气之后,二狗就对着陆骥的小腹打拳,好像陆骥涨满的膀胱是拳击球一样。
“好拳法!”铁柱称赞道。
“铁柱哥又笑话我,我就是在城里健身房打过工,跟里面教练学了一点点。”
“下次也介绍我认识一下吧。”
“好啊好啊!教练叫张志祥,人不错,身材可好了。哎,别说,就跟这个老屁眼差不多壮。”
陆骥听了之后心里一惊,他和顾博凡的确有个身材极其壮硕的战友叫张志祥,拳法特别好,不过转业后就没再联系。不知道二狗口中的张志祥是不是他的战友。不过不管怎样,铁柱肯定是在打那个教练的主意,这个张志祥,认识了二狗可真是倒霉。
想太多没有用,陆骥现在是自身难保。打完了小腹,铁柱命令陆骥用双手吃撑着身体转身,屁股对着二狗。二狗一下下抽着陆骥的屁股,但却说这是打耳光。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把陆骥的警帽都打落到地上。铁柱看着陆骥的警帽,往上面吐了口口水,用鞋底碾了蹍。
“臭条子,戴个警帽很威风吗?还不是被我踩在脚底下?!”
说着,二狗又蹲在地上扇陆骥的耳光,这叫揍屁股。打得陆骥眼冒金星,鼻子里的尿道棒都掉了,头上的内裤也脱落了。
终于,铁柱在陆骥被抽的晕头转向的时候,拔出来陆骥阴茎里的打气管。打气管刚刚离开马眼,陆骥就急促地把膀胱内的空气“尿”了出去,发出了如同吹哨一样,“呲——呲——”的响声。
“用鸡巴放屁,这我还是第一次见。”二狗说。
“不,这是用鼻子放屁。”铁柱纠正他。
两人说笑着,但在陆骥把气排干净之后正要排尿时,铁柱又把尿道棒插进了陆骥的尿道里。刚要轻松一下的陆骥一下子又被着绝望的阻力推倒地狱里。
“来,警察同志,请抽根烟!”铁柱笑着,拿走了陆骥屁眼里的袜子,点了一根烟,塞进陆骥肛门里。
“屁眼抽烟,太有意思了!”二狗说。
“谁说是屁眼抽烟,这是警察的嘴。”铁柱撸了撸陆骥的阴茎,“不过不知道老屁眼能不能用鼻子吞云吐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