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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揉碾他茎肉。
周靖心原是一面顶弄、一面掐着他那可怜师弟的脖子,可这骇浪般狂乱的淫潮叫他再支撑不了自己淫媚的身子,顶弄了百来下后便改作双手环着游修远的胸膛,整个人柔若无骨地伏在那温暖宽阔的背肌上,如莬丝女萝得附乔松。
不知怎的,自方才起游修远便一直一言不发。可他身处极乐淫欲之中,根本无心探看游修远的异样。
“我静息七日,日日夜夜被幻境折磨,有时候我真想、真想……暂且不练那神典了,只传唤你进来与我快活……啊!好舒服,鸡巴被肠肉揉着……”周靖心已舒爽得连瞳神都无法聚焦,神色淫痴,凤眸迷离,雪白双颊上遍布醺然的红潮,媚吟道,“好美、好爽,玉势顶得骚穴好酸,骚穴旷了好久,一直想这样被肉棒操……唔,我要丢了,鸡巴要、要射了,被师弟夹射了——”眼前白光阵阵,周靖心快美得唇张目翻,倨傲艳丽的容颜染上一层淫媚颜色,朱唇边缘甚至乎流下涎水来,是禁欲多日后要喷精的征兆。
那妖龙的兽茎粗胀无比,已不知积蓄了多少浓精淫液,一对肥硕的阳丸亦因蓄精而左摇右晃,深粉色的褶皱若有似无碾过阳器下的阴阜。
阴蒂头被睾丸挤压,即刻便淫媚地从包皮中挑出,湿漉漉地在他一对硕大阳卵间震颤。这骚蒂子柔嫩敏感,囊袋褶皱稍一挤压便令他淫心大发。
周靖心浑身剧颤,足尖绷紧,姣美的朱唇吐出一声又一声混沌不清的骚叫,春柳般的腰身猛地挺进,龙茎似劈凿般最后在身下人后庭中悍然一顶。
片刻后,那被操得泛红的庭口处溢出一圈腥浓白浊,滴落成丝时甚至粘稠不曾断开。
精液一股又一股击打在肠襞上,周靖心听见这浓精灌注的淫声,雌穴若有所感,竟汩汩潮喷出淫水来。
烛火幽幽,石窟中兰叶描的诸天神佛妙相如生、灵若脱壁,或喜或悲,或慈或威,仿佛都向他这淫乱浪荡的仙尊投来了审判的目光。
“唔、哈啊,泄了……鸡巴射得好爽,好喜欢……”然而周靖心毫无在这庄严壁画下淫堕的耻意,柳腰微微一顶,将仍在出精的鸡巴在师弟后庭中戳弄,“一边操你一边被玉势按屄好舒服,这样的极乐,真恨从前没能早些品味……你侍寝得力,这回便饶你一命知道了么?哈啊、穴肉再缩几下,揉我的龟头,缩紧——唔,射得好舒服,全射出来了,啊!”
射了精,他环着游修远胸膛,又作恶地在游修远后庭中顶弄几下,冠头中滚圆硕珠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着、戳着,折磨游修远酸软的肠壁。自灭顶般的春潮回过神来,他恍然觉出自方才起游修远便半句字不曾说,不似往日向他百般谄媚奉承,说许多爱他、敬他的废话。因着高潮灌顶,二人已一齐躺倒在了地上,周靖心侧卧在旁,衣带半解,蛇一般将颊贴到游修远肩颈上。他冷哼一声,道:“你怎么不像平时一般满嘴奉承本座的废话了,平日里不是很爱胡说八道么?”
然而游修远并未答他一字。诸神高悬的壁画下只腾起青烟一阵,将幽摇灯火晕染开来。
他欲点点游修远的脑袋,然而眼前的影子愈发模糊。
霎时间,周靖心只觉身上一阵冰冷——莫非方才紧密相依,只不过是紫阳神典的又一重幻觉。他骤然间耳清目明,想起欢爱间种种怪异来,自己戴着禁欲法器,又怎会在游修远穴中高潮泄身?于是他低头看去,那饱胀坚硬的性器果然仍被紧锁金笼之中,冠头处黏着几滴清液,一丝精元不曾泄,狼狈不堪地垂在胯间。
原来上一刻缠绵交颈都是他情难自制,陷入了邪典的幻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