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多过分......嗯啊!”
袁霄射过了,但硬度仍然不减,他继续插在蜜穴里,将手绕在冉山岱身前,揉捏着男人的乳珠和小鸡巴,“我刚才已经道过歉了冉叔叔,你就原谅我吧。”
才在浴室里体验了前列腺高潮的冉山岱突然被把握住了性器官,他欲拒还迎的拉着袁霄的手,“不要这样......啊......袁霄你好讨厌......啊......好舒服......嗯啊......再快一点啊,好棒......快点啊!”
在袁霄的大手里,冉山岱迅速体验了一次男性的传统高潮。
“袁霄......”冉山岱无力地靠在袁霄怀里,刚想对着镜面的青年训话,却又被青年扣住下巴,被迫仰头吻了上去。
袁霄俯身亲吻着冉山岱,刚一伸舌想学着冉山岱舔自己的样子,舔一次冉山岱的上颚,却却发现冉山岱的口中布满了血腥气。
“冉叔叔,你嘴巴里流血了!”
刚喊完,袁霄就意识到刚才自己高潮的时候,冉山岱咬唇硬是没有叫出声来,想必就是那时他不小心将自己咬出了血。
袁霄心疼地抽出肉棒,将冉山岱抱上床,赤脚走到冉山岱的梳妆柜上,取出一片化妆棉,将它轻轻地塞进冉山岱口中,“冉叔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让你受伤,我们以后再也不在这里做了对不起。”
冉山岱眼里噙着温柔的润泽,缓缓摇头,仿佛在说:没关系。
他视线向下移,看向袁霄半垂的肉棒,套子里的精液沉甸甸的,分量十足。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自从这个月考研倒计时以来,袁霄就再没自慰过,精液自是非常浓。
袁霄无比愧疚地扔掉避孕套,然后把冉山岱抱回浴室,小心翼翼地为冉山岱清理身体,即使中途硬了都强行忍了下来。
虽说有句话叫:男人至死是少年。但冉山岱实在已经到了年纪,折腾了一夜,再被热水一泡,等他回到温暖的床上时,本来还有继续调戏青年的心,也瞬间化为了乌有。
盯着床上熟睡的男人,袁霄心中暖意满满。
青年体贴地把男人西装外套挂起来,然后将其他脱落在床上的衣物和自己衣物都放进洗衣机。
在洗衣机工作的间隙,袁霄用手机搜索烘干机的使用说明。等衣服都被烘干完,袁霄把冉山岱衣服都叠好放进衣帽间。
1
蓦然,在高级明贵的衣帽间里,袁霄发现了一抹熟悉的颜色。
他走过去,拿起一条熟悉的内裤。
这不我丢的那条裤衩吗?
袁霄拢共就三条内裤,弄丢任意一条对他来说都是对他轮轴转的规律生活严重打击,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前几天丢的那条。
本来他以为小区里进变态偷内裤了,还差点去报街道办事处反应情况,结果没想到会冉山岱家里找到自己的内裤。
袁霄:“......”
客厅门外传来叮的一声,是袁霄在美团上买的消炎药被物业亲自送了过来。
袁霄不动神色地把内裤放回了原位,转身去客厅。
物业的态度很好,简单问候了一下冉山岱和Emma的近况,放下药袋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