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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的情感都以经济为基础发展,同性之间尤甚。我这一生注定不会拥有儿女后代,所以在我心中工作永远都是顺位第一的。谢谢你刚才的理解,为我暂停下来。”
不论从他口中说什么都有一种真理的信服感,好像他很清醒,生命中的一切都在他的拿捏范围之内,袁霄莫名觉得这样的他很酷。
可袁霄又觉得冉山岱对自己过于客气了,不像是一对爱侣该有的样子,“冉叔叔不用说谢谢,都是我该做的。”
健康的感情应该是什么样的?袁霄摸不着头脑。
但眼下貌似不是思考哲学问题的时刻,嘴笨的青年选择用肉棒替自己说话。
阴茎梆硬地怼了一下冉山岱的屁股,冉山岱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转头说:“既然不用我说谢谢,那难道还需要我主动要求,你才肯继续吗?”
言下之意快来。
袁霄垂着猩红地眼,含住冉山岱的唇吻了起来。
冉山岱一边回吻,一边反手为青年戴上新的避孕套。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袁霄将冉山岱翻过来,用性器抵着沾着水光的肉穴,一插到底,只留两个囊袋在外面紧贴冉山岱的臀部。
青年的劲腰弓起,凶猛地撞击着能让冉山岱尖叫出声的穴心。
“啊...好深...好用力啊...小霄...小霄...不要停...就这样继续...好棒啊...”紧致销魂的蜜穴层层叠叠地纠缠着肉棒,渴望他的侵入又不舍他的退出。
点缀在冉山岱乳上的铃铛也被撞地响个不停。
袁霄卖力地做着活塞运动,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冉山岱,连眨都不舍得眨,“山岱...山岱...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当冉山岱彻底沦陷在情欲中,他的样子才最娇艳动人,只有在这种疯狂的时刻,他们之间的距离才会消失,成为简单的,相互依靠的伴侣。
听到青年真挚的告白,冉山岱眼底的情绪微微迷惘了一下,随后放肆地呻吟着。
在发泄的终点前,肉棒死死嵌合在蜜穴内,袁霄暂停了这莽撞的性爱,不顾一切地吻上了冉山岱。
相吻中,冉山岱的小肉茎也酥酥麻麻地淌出精液,他抱紧青年,发出阵阵气音,“唔!...嗯...嗯...嗯...”
乳夹的铃铛声在别墅里响个不停。
后续两人又紧接着做了一次,冉山岱的脑浆差点没被袁霄给撞匀了。他躺在床上哈哈哈哈地喘气,好像身体被掏空。
袁霄本来打算就着冉山岱侧躺着的姿势再来一次的,却被物业按的门铃声喝止了。
原因是Emma放学了,狗狗学院的校车把Emma送到了别墅门口,但物业联系不上业主,只能把狗狗带着过来敲门了。
虽然之前冉山岱有跟袁霄提过Emma上的狗狗学校是一家很正规的宠物培训学校,但当他听到校车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是稍微怔了一下。
冉山岱被操得丢了魂,双腿压根使不上劲,只能让袁霄下楼去把Emma接回家。
Emma聪明金贵,很快就顺着味道找到自己的狗床,并回头示意袁霄给自己安排三文鱼零食。
“被狗使唤”本是一种夸张的比拟说法,但在这一刻却无比具象地出现在了袁霄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