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女的脊背颤抖着，声音也在抖：“你什么！”

皇帝都记不得尚书的名字，闻言只是笑问：“倒是个名门闺秀，怎的到了这个地方？”

秀女猝不及防了一声，立刻又咬住牙。

他的手一路下，摸过秀女尚且平坦的小腹，过秀女郁郁葱葱的密林，一个指节直接伸了秀女的小。

秀女盯着地毯，又怕又气，想着怎么逃走，可是脑里糟糟的，怎么也想不到办法，只好假装自己死了。

秀女曾经这样想。

她终于忍不住哭声来。

“尚书养女儿养得倒很好，肤若凝脂。”皇帝声音轻轻的，秀女没有听清，“绑上红绳果然更好看。”

皇帝温柔地笑着，取了帕一一给她净脸，然后吻了吻她的。

陛下喜我。

红绳比麻绳细腻得多，可对的来说还是太过了。

秀女自己当然没想到，仅仅只是摸一摸，她就受不住了。

皇帝轻轻叹了气，走到秀女面前抬起她的脸，说：“哭什么。卿卿，朕不是来接你了吗？”

她的脸上满是泪，妆都哭了，好丑，好难看。

救救我——就算只帮我带个信给我爹也好，我爹……我爹、我们一定铭记您的大恩大德。”

“唔呃——”秀女发几声闷哼，明显不是因为疼。

皇帝也笑了笑，了这孩的脸颊。

“陛下送过我金簪，还、还说亲我我，”秀女怔怔地说，“他喜我的，等他知我是冤枉的，会接我回去的。”

皇帝不答，也不理会秀女的痛骂求饶，顺着绳结一寸一寸摸过去。

秀女从未怀疑过敬的父亲，也从未怀疑过心的情郎，不假思索地说：“我爹爹太生气了，现在肯定在找我，唉，陛下很喜我，想来是有人嫉妒我陷害我，陛下如果知，一定会接我回去的。”

皇帝把秀女的珠扯着摁在绳结上，用指肚慢慢碾着，指甲去挑珠上的隙。

她哭了起来，一声音都没有，泪却止也止不住。

无奈皇帝没有，老鸨不知怎的也没给秀女下药，秀女又张，现在里咬得死，皇帝的手指寸步难行。

“小姑娘，我就伸手摸了摸，你就如此这般，这样的女孩——”皇帝把手上的抹在秀女，故意逗她，“你的陛下真会来接你吗？他不要你了，你怎么办？”

虽然秀女不知他是皇帝，但皇帝总不会言而，果然就只是摸一摸。

怎么、回事……

秀女还记得自己怀着，怕得要命，停了骂声，连声哀求这个陌生人不要去。

真好，我喜陛下，陛下也喜我。

秀女瞪大睛，一古怪的从被摸到的地方传来，酸酸的，的。

是为了我，陛下是为了我才来的。

“我，我去慈恩寺，”秀女轻轻自言自语，“陛下不来也可以，我去慈恩寺，没关系，陛下不要来了，我可以给陛下祈福，慈恩寺很灵验的，陛下好好的，我去慈恩寺就好……呜——”

“陛下……？”秀女一就认了皇帝，惊得一动不动呆在原地。

陛下当时对秀女这样说，她一辈都忘不了。

她茫然地被抛到一片陌生的，像当初被皇帝在长廊上吻一样，被动接受着。

陛下是圣明天，怎么可能来青楼呢？

她的心里没有当初的期待和忐忑，只有迷茫和苦痛。唯一熟悉的，大概是被吞没绝的觉。

秀女早已在里被皇帝破，又经过几番，本来不该像一样致涩。

亲卿卿，是为卿卿——

秀女咬着，不知为什么那个地方能够一边火辣辣地疼一边乎乎地。

皇帝了那对被打得泛红的雪丘，手差人意，皇帝见过好多了，也不觉得新鲜。

秀女扭动着挣扎，被皇帝轻轻往房上打了几掌，恨恨地想回，无奈被红绳捆得结结实实，实在转不过来。

秀女亮晶晶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皇帝，两颊绯红，不自觉笑了起来。

皇帝手指，了秀女的，安她：“我就摸一摸，不去。”

原来陛下知我在这里。

秀女低下，两滴浑圆的泪从睛里掉来，滴在地毯上。

可是，失于他人之后，陛下还会要我吗？

很喜她的皇帝从床上走下来，抬手摸了摸秀女光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