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厢还在犹犹豫豫，那他们都已经摸到我的腰带了。

那人渐渐走近，看清了我的样貌，一时有些吃惊，急忙向我作揖，：“恕在下拙，竟不知原来是位公。”

而不知何时我面前站了三个人。站得七歪八扭，正嘻嘻哈哈地看着我，笑容有些说不上来的猥亵。那声音也实在是不好听，鲁沙哑，混着浑浊。

我抬一看。

他们五大三往那一站，把我的路给堵着了。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不知他们意为何。他们其中一人见我不吭声，却竟直接上手在我脸上摸了一把，还说：“瞧着是个男人，怎么生得比小娘还俏？”

好人又向我作了一揖，：“在下孟尧光，是这附近的郎中。不知公家在何？怎会到这僻静的巷中来？”

我还没来得及松气，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在我跟前响起：“哟，这儿怎么还有个人？”

我心想，若是杀人不行，那挖会不会有事？他们看我的神黏黏腻腻，让我想到湖中洗手时不慎摸到的蟾蜍，顿时有些作呕。

看着他们笑着凑近了。

但我虽不懂人间的规矩，却也隐约知，胡杀人，好像是会犯人间“刑律”的。尽我不是人，不怕人间刑罚，但我知世上有人唤作“士”，专以除妖为职。贸然杀人只怕会引人耳目，把士引来，我对自己的本事掂量得很清楚，要真和士对上，我怕是只有抱鼠窜的份。

别说那三人，连我都被吓了一，急忙把正要伸的手收了回去。

三人见被人发现，闻声鼠窜，一眨就跑没影了。我还有些懵懂，却见月隐约中，一位眉目疏朗的青年穿着长袍自巷走来，问我：“姑娘，可曾受惊吓？”

孟尧光也是一顿，复又问：“莫非公是家中生变，落至此？”

这条巷并不，站在这能看见巷的街市和行人。不时也有人抄近从我面前路过，但大多没有注意到我。

如此看来，是这位好人救了我。只是他看上去斯斯文文，竟能发那样的暴喝，不禁让我有些惊讶。

“那么，要往何去？”

他似乎有些为难，想了想，：“在下见公适才遇见匪徒不知反抗，打扮也作富家公模样，想来此前不曾怎么门过，倘若继续落街，怕是容易受人欺负。如此这般，在下家中也间或接济民，尚有床铺，不知公是否介意暂住一段时日，好从长计议，直至公心下定明去？”

我也连忙说：“没事没事。”

直到此时，我终于心生厌恶。虽然不知他们要什么，但我直觉不是好事。妖有好妖恶妖，人自然也分好人坏人，这三人一看就是坏人。

我在暗，他大概是没看清我，只以为我是个遭人非礼的姑娘。我一时不知如何答话。

我震惊地看着他。他们又嘻嘻哈哈地笑起来，那个摸我脸的人还要说：“这小脸真可！”

终于被我找到了一个墙角。我缩在里，尾贴着墙，使劲拍自己的脸，想让尾收回去。夜风拂下，我的醉意可算是散了不少，随着渐渐清醒，终于把尾重新藏好了。

我一时起了杀心。

我愣了愣，张：“我……我没有家。”

“……不知。”

我似懂非懂，便顺着他的意思。

他的手黏黏腻腻，有汗臭味！

我一听，这是请我去他家里住啊。这样一来，我既不用掉所剩无几的槐，也不用再去打听住所，岂不妙哉！

我横下心，正要下手，却突然听见一声暴喝：“什么！”

这位叫作“孟尧光”的郎中可真真是个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