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念一噎：“你就有这么喜那个凡人？”

符念冷笑起来：“四年前的襄城惨案，你难不知？整整一座城，被他屠了个净，无一幸存，真真是骇人听闻！”

我第一次学法术，试了两次都不行，第三次才终于成功。小火在指尖绽开的那一瞬，我忍不住发一声惊叹，着那光芒左看右看，一直到它渐渐熄灭。

我：“我知这件事。但他说自己是朝廷的一条狗，也许他是被迫的。”

他其实一开始就拒绝了我，只是我死缠烂打，非要跟着他那栋楼，才导致他被下药。也是我主动“帮”他，引诱他和我肌肤相亲，才会有后来发生的那些事。

符念牙酸的表情，我想了想又补充：“他给我的觉和别人都不一样，我有时候会觉得，会觉得我好像就应该和他在一起。”

我突然意识到，是因为那件事，贺平楚才让我回贺府，否则我本没法再接近他。

“他既然不喜你，又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

符念看着我没说话，好半晌才：“你还没告诉我，那凡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我，又了一枚火，静静看它燃烧。火再度熄灭时我觉得想通了什么，便对符念说：“我想了想，觉得我不该哭。”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我们都听觉锐，捕捉到几个“女娃”“造孽”之类的字。

他从我手里绢布在我脸上摁来摁去：“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睛都要哭瞎了。我还会别的小法术，你看……”

楼下有三五人群正凑在一，声谈论着什么，语气激烈。符念随手拉住一个路过的小厮，指了指楼下问：“他们在说什么？”

我摇：“不会的。他已经知我是妖，但没有把我给士，还让我住在他府上，让人给我好吃的。”

下，潇洒地一甩袖：“来，我教你！”

“你也许听说过他。他叫贺平楚，是个将军。”

“贺平楚……”符念想了想，突然看向我，一脸的难以置信：“居然是他？”

小厮“唉哟”一声，面不忍：“客官还不知吧？就在今日，有人在城东一条巷里发现了女婴的尸，足足有五，全都是麻绳勒死的！哎呀，您说什么样的人能下得了这狠手呀，孩才那么大！”

“被迫？”符念哼笑一声，倒也没再反驳我，只是问：“这么一个活阎王，你怎么就看上他？不怕被他活剥一层？”

我：“他是我来人间第一个喜上的人。”

我惶惶然睁着，泪又开始默默地往下。符念瞧了我的模样吓了一：“你怎么又开始哭了？”

符念，很是欣：“对了，这才多大事，没必要为了一个凡人……”

“因为，因为……”我抿。因为发生了那件事。我不好意思说。

我止住泪，和符念对视一，一前一后起开门。

我不解：“怎么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堪，和话本里那些勾引凡人为祸人间的妖没什么不同。贺平楚会讨厌我吗？还是其实他一直都在怨恨我？

符念：“是不是觉得好些了？”

我继续说：“喜一个人是不能求对方也喜自己的。他现在不喜我，也许是因为时候还未到，以后说不定就会了，我只要继续等等就好了。我不该在这里哭，还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