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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混乱起来,嘴巴微张,小声地叫了出来。
“舒服了?”尤征引低头亲昵地吻他的脸蛋,“有一段时间没操过又紧回去了,之前的操都白挨了是不是?”
姜短穗下面像是发起了大水,淫液汩汩流出,渐渐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他脸上满是意乱情迷的红晕,止不住地往上攀尤征引的肩膀,就连声音也变得甜腻起来:“呜、呼……哥哥、嗯嗯!——”
尤征引知道他爽到了,也不再忍着,下身干得越来越快,鸡巴全根抽出又全根顶入,囊袋打得穴口“啪啪”作响,干得姜短穗尖叫出声,他的声音拔高了求饶,但龟头还是一次次重重凿到宫口,像是要把这里干穿干破,姜短穗完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子宫开始讨好地吐水,温热的水流淅淅沥沥地打在一次次碾压过来的龟头上,但毫无成效,反而引得尤征引越干越快。
肉棒被这张小嘴咬得太熟服了,酥麻快感笼罩了尤征引全身,他呼出一口浊气,在姜短穗的哭声里干得越发爽利,只是操着操着他又想起先前看到姜短穗乖乖跟在那个猥琐男人身后的场景,这个单纯的笨蛋还以为自己可以拿到多少钱,还不如祈祷那种人会开一个能带淋浴间的房间。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手上不自觉加上了力度,声音也带着冷意:“如果我不拉回你,你是不是就真的要和那个人走?”
姜短穗被他干得大脑发昏,咿咿呀呀地呻吟着,他已经被快感逼得满眼泪水了,全身白皙的皮肤都泛起情欲的粉,尤征引也不指望他能有什么回应,说出来只是一个发泄而已。他的手掀起姜短穗的上衣,他里面穿得很少,外套里只有一件薄薄的毛衣,却在这么冷的天里在街上晃悠了好几个小时。
“他能给你多少钱呢?还是你要用你紧得和处一样的逼骗他,用来多赚一点钱?”
尤征引握上姜短穗小巧的奶肉,嫩软的乳粒早就变硬了,通红的一粒俏生生地立在胸乳上。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接近姜短穗只是为了打赌,他赌赢了,用姜短穗换来了一辆车。车子没有自己的意识,也不会乱走,但还是没有姜短穗让人惦记,想得晚上睡不着。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只是觉得心烦意乱,手指逐渐用力,轮流捏得两颗粉嫩的奶头变得红肿胀大。姜短穗被他玩得又痛又爽,意识稍微回笼,他听到了尤征引的话,心里有些委屈,断断续续地开口反驳道:“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呜、明明是你、是你甩了我……”
尤征引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他只会觉得那都是别人的问题,“被甩了就去堕落吗?姜短穗,你真不经受打击。”
眼泪瞬间夺出眼眶,姜短穗握拳用力打在了尤征引身上,尤征引吃疼,紧紧地抓着了他的手腕,“我说的有错吗?”
姜短穗哭着咬他的手臂,“我没有要你给我打击!拔出去,我卖给谁都与你无关……”
他恨死尤征引了,莫名其妙地接近他,莫名其妙地给他好处,又在动心后毫不留情地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