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兔子一样，真是我见犹怜。

傅惜忍不住亲了他嘴巴一下。

2

“小美人鱼掉珍珠了，好心疼啊。”

程桉抽了抽鼻子：“这是哪门子心疼，你笑我。”

“桉桉太可爱了，真是对不起。”她拨开他凌乱的发丝，假发在挣扎过程中已经快掉落了。

程桉牵住她的手：“你之前也遇到过这种人吗？”

“嗯。小时候见到随地小便还给我看的男人，觉得很奇怪。我爸说，他们是没有教养的小狗。”

傅惜擦掉他的眼泪，接着道。

“我说，小狗是人类的好朋友，小狗那么可爱，不能把他们比作小狗，他们不配跟任何小动物相提并论，他们是单细胞草履虫。”

程桉被逗笑：“你小时候好可爱。好希望在你小时候就当你的小狗。”

“现在也来得及。”

程桉又难过起来：“可惜妆都花了，裙子也脏了，还让你这么费心。”

2

“没关系，回家给我看。”

“我得去报个班，好好练一下。”程桉偷偷亲了她一下，“主人的一板砖，飞的我心动死了，我要以身相许，不许拒绝。”

“好啊，永远当我的小狗。”

Chale上车，很礼貌的没有出声打扰二人。

“对了，你可以让他教你，他很厉害哦。”傅惜眼神示意Chale，在Chale在后视镜跟她对上视线时，朝他眨了眨眼。

Chale连忙躲避视线，专心开车，他斟酌着开口：“程先生您放心，我才第一天当小姐的小狗。”

傅惜：“？”

Chale试图解释：“我是说，我地位不如您，我会好好教您的。”

“哦，麻烦你了。”程桉只以为他在得了便宜卖乖，恹恹的抱着傅惜。

Chale默默叹气，他开车，已经见两次她在后座哄哭泣小狗了，当她小狗真好。

2

“主人先教我好不好？”程桉朝她撒娇。

“可以啊。”

三人诡异的吃完了晚饭，表面上一派平静祥和。饭后Chale把二人送到程桉的公寓。

程桉换上了女仆装，休息好就迫不及待去叫傅惜教他。

“主人，你看！”程桉转了个身，这女仆装背后是真空的，像是围裙一样。

“怪会勾引人的。”

傅惜笑笑，朝他伸出手。

程桉拉起她：“现在教我好吗？”

“好，先看这种情况。如果有人这样抱住你——”

傅惜抱住他的腰，刚要动作，他就自觉贴在她身上，回抱住她。

2

“别捣乱，先松手。”

程桉闻言松开手，傅惜继续教他动作。

“如果你已经摔倒了。”

傅惜作势要推到他，他眼神有些恍惚，拉着她一起倒在地上，竟觉得她嘴巴一张一合心情烦躁的很，用嘴堵住了她的唇。

然后一把被推开。

“还用上美人计了？”

“主人。”程桉放弃了，“我还是让Chale教吧。我一看你就忍不住扑上去求你蹂躏我，哪儿还记得住格斗啊。”

傅惜叹了口气：“好吧，其实你没受到什么影响就好。”

程桉勾着她脖子，顺着嘴唇往下亲，闻言笑了笑：“如果不是你来了，肯定会留下阴影的，还好你来了。对了，你是又去找他了吗？怎么帮我报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