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也让我注定遇上你，真好啊，命运除去会带来失去，还能带来相遇与相。”

火参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糟，就是这么神奇，只要受到了，周遭的一切不好的，都被隔离了去。

那蛇人与其说是认命，不如说更像是毫不在意命运，他能活一天就折腾个一天，总是突发奇想改变主意，之前打算接受死亡的命运，上就变成想要跟着他一起走沙漠。

“我来帮你吧。”火参义不容辞地，直接被手抵着膛推后。

“嗯？”火参被转移了话题，但诚实的回答了海波东的发问：“斗皇巅峰吧，卡在这里有段时间了，这荒芜的沙漠也没什么突破的契机。”

海波东了，很好，斗皇巅峰足够在加玛帝国横着走了，再加上他也排在加玛帝国十大斗皇之一，这塔戈尔沙漠怎么可能困得住两个斗皇者？

“能走去。”海波东怕以蛇人那蠢笨的脑袋没法理解，又扩充：“以我们两个的实力，能走去。”

海波东翻自己纳戒中的解毒丹，吞服过后用功化掉，不所料并没有太大成效。

“我之前还埋怨过命运，让我注定要失去什么，但现在我改观了，我觉得有时候命运也不总是苛责我。”

……

人在妖族中同样通用，平时布料裹得越严实，别人就越想脱。

“这解毒丹只能暂且压制，除不了蛇毒。”

“对啊，只凭我一个人的实力不够，所以我需要你！”

“你的实力怎样？”

和他完全相反。

一切的一切，就好像在告诉他，天命不可违。

火参那双绿眸熠熠生辉，其间炙的情谊竟比那太更灼人。

“不要再抗拒这命运的相了啊，我听到你在我靠近时，心总是会快一。”

“我是说实力，不要多想。”

“不用，把匕首拿来，我自己能理。”海波东真的不想去思考这个蛇人脑里又在想什么。

这也让他忍不住……也想试试这所谓的天命，究竟可不可违。

就好像这并不需要人竭尽全力、耗费心神才能去的事，大不了就失败，因为他早就能坦然接受最坏的结果了。

沙漠里昼夜温差大，二人也总算找到了一避风的地方——四周都有遮蔽，却开了个天窗，这个世界没什么污染，所以夜空中的星星特别漂亮。

“我讨厌别人碰我！”

“你理智，这蛇毒不能放任不

火参并未回话，因为海波东褪去了上衣，矫健的肌上布满了疤痕，却也看着更富有魅力——火参睛都看直了。

虽然在他们蛇人里，大家都布料少，男蛇人有的除了分位置的铠甲，其余就是着的，火参从仪式上跑走前将饰品摘得一二净，只剩下个内搭，但是吧——

但这条蛇人的现，就好像灰白的世界被了明艳的橘红，张扬烈，他从未见过有人这般能笑着迎接自己的命运，一个临近死期也能笑声的傻。

“我来！你自己理不了！”

“这样啊。”火参突然笑了起来，不是那油腔调的笑，而且真心实意似的开心：“你总说命运是注定的，那么你的意思是——我的命运就是注定要等到你，等你带着我走塔戈尔沙漠。”

了命运，唯一一次了格的事，那个人却最终为了他自杀在他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