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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生:“好的,两位请。”
……
那次教学,陈楚潇还真是有耐心,我打台球愣是一点儿天赋没有,他也不急,手把手带着我打。
我又狐疑,他到底是不是gay。
除开这个疑问,我和他相处一切愉快,他有时间还会带着我去附近别的城市兜风,我感觉身体里的血都因为他热了点儿。
这和躁狂有点区别。
这种实心儿的快乐让我很有安全感,非常有,这很好。
但我看不到很远的地方,所以我总是担心,担心每一次的真心被负,所以我降低期望值,提前想好了最坏的情况。
陈楚潇大概不知道,我这个人,真的挺敏感,敏感到他骨子里那点藏得很好的对我的瞧不起我也能察觉。
好吧,我只能说,活在当下,我暂时就当找了个陪玩儿的,至少我现在开心。
我又活不久,为什么要在意那么多。
到了我的生日那天,陈楚潇问我:“要出来过吗?哥有时间,哥给你过。”
我想了下:“可以啊。”
他笑说:“成,给你定个餐厅包间,叫朋友吗?”
我笑着反问:“我在这儿有什么朋友?”
陈楚潇:“好吧,我就想着人多热闹点儿,你也能开心点儿”
“包间没有订的必要,就我俩随便吃个饭得了,走个流程。”
我俩在附近一家很有名的餐厅里用晚餐,他问我以往是怎么过生日的,我回想了一下:“就在家过。”
“窝在家?不干点儿什么?”
“其实待在家什么也不干的感觉我觉得也不错。”我笑。
吃到一半,忽然有个服务生端着一盘很精致小巧的生日蛋糕过来。
“先生,您的蛋糕,祝您生日快乐,用餐愉快。”
我抬眸看向陈楚潇:“你点的?”
他轻“嗯”一声:“仪式感。”
那是个草莓蛋糕,红艳艳的,秀色可餐,我看着那颗水润的草莓,冷不丁开口:“你对我可太仁义了。”
他笑:“你也对我这么仁义就行。”
我看向他,审视道:“陈楚潇,你知道,我喜欢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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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微动,和我对视:“嗯。”
我看他这个反应,终于确认了什么,刚要开口,又听他说:“你知道,我喜欢你。”
他表情太真挚,我有点难过。
很讨厌贱人打着爱的旗号伤害别人。
恶心。